“我雖然沒看到搶劫之人長什麼樣,但卻聽到了他們的聲音。”
“下午夏灼組織那位帶來補償的長老還帶來了幾名弟子,他們聊天我聽到了。”
“跟晚上搶劫犯的聲音一模一樣。”
“在我三十歲成為宗師將他們殺掉時,也確認了這一點,就是他們,沒殺錯。”
聽到這裡,雲塵眉頭緊緊皺起。
幽冥則看向雲塵,淡淡笑道:“看神主的表情,似乎並不知情。”
“如有疑問。”
“你可以回去查查官方的資料。”
“如果有關於這件事的記載,一定寫著補償受到波及的秦家,金錢,氣術秘籍以及靈物,秦家倖存者表示接受。”
“當時我堂哥還在上面簽名了。”
“只是誰能想到,下午他簽完名,晚上就死在為他拿紙筆的夏灼弟子手裡呢。”
被質問的雲塵一語不發。
幽冥繼續道:“質疑我為什麼加入萬獸谷?我十五歲時秦家覆滅,二十歲時加入萬獸谷,這期間我都在流浪。”
“你難道不先質疑我為什麼流浪嗎?”
“畢竟當時我有手有腳,幹啥不好為啥去流浪啊,這難道不是疑點嗎?”
“那麼我來回答你為什麼。”
“身無分文,只有十五歲的我在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親人,接下來該怎麼辦?”
“關於這一點,神主你應該感同身受才對,據我所知你也經歷過類似的事情,你當時的選擇是自殺還是自甘墮落?”
“我沒有像你那般懦弱。”
“但卻很傻。”
“因為我居然傻到去找夏灼組織要個說法,要問問那位長老知道給我的補償被自家弟子搶回去了嗎,知道自家弟子殺人了嗎?”
“結果就是連長老都沒見到,就被那群弟子殺人滅口,好在關鍵時刻我居然幸運觸碰到了武道,成為外勁武者。”
“險而又險的跑掉了。”
“神主你剛剛是不是感覺桃花緣慘案後,沒有將我誅殺很可惜。”
“但我要告訴你,如果那晚我沒有去談生意,如果那晚我沒有起夜,如果那個時候我沒有剛好成為外勁武者。”
“我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這才可惜。”
“接下來的幾年我被夏灼的人追殺,身負重傷,每天都活的提心吊膽。”
“有手有腳的幹啥都不行,只能去流浪,去乞討,去偷竊,去啃樹皮,去與野狗爭食,受盡白眼嘲諷。”
“無數次徘徊於生死邊緣。”
“為了活命我殺了很多流浪漢,搶他們的食物,殘忍嗎?確實很殘忍,但沒辦法,誰讓他們先搶我的呢。”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
“同樣是家族覆滅,神主你當時的處境應該比我好,不過我可沒有像你那般想去死,不但沒有反而我非常想活。”
“說來可笑,追殺我幾年後,夏灼的人可能認為我已經死了,於是放棄。”
“我還沒有鬆口氣,又陷入另外一個危局,某個村子被屠殺,剛好我藏身在那個村子,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調查之人就要將我帶走,而且是以兇手定罪。”
“我只能跑,領頭之人說殺無赦。”
“嗯,這次不是官方,而是武閣。”
“叫…靈丘分閣。”
“就是我三十五歲時覆滅的那個分閣。”
“來自武閣的調查團隊,足足有兩位一品宗師,外勁武者的我插翅也跑不掉。”
“等待我的只有死亡。”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關鍵時刻萬獸谷的人把我救了,從此便加入萬獸谷。”
“嗯,這就是神主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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