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沒了外人在,她就開始在自己的面前蹦躂了。
原主是借住在江家的,雖然和江豔很不對付,卻也不敢真的對人怎麼樣,被逼急了也只是會和江豔吵吵起來,可塗山宛已經不是原來的塗山宛了。
那雙淺眸就那麼盯著江豔看著,一個字都沒說,就能讓江豔感覺到莫名的壓迫感。
平日裡,江豔就佔不到上風,現在被塗山宛用眼睛那麼盯著看,看得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豎起來了,總覺得她要是再敢多說一個人,床上的人就能跳下來幹她。
“娘,我們走吧,既然她還沒死,我們就不要管她了。”說著,江豔拉著江母就出去了。
在江家,原主甚至都可以擁有單獨的一件臥室,也不知道原主究竟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塗山宛嘆了口氣。
看了一眼外面,天色還早,塗山宛趁機慢慢消化腦子裡屬於原主的記憶,一直到深更半夜,總算是將這個世界瞭解的差不多了,為了填飽肚子,她選擇一個人進了後山。
大鍋飯的年代,家裡除了老鼠是私有,其他東西幾乎都要交公,想要吃穿得先去賺公分換票。
塗山宛沒有票,肚子也等不到她去弄票來,便想著去山上找點兒能吃的。
身為狐狸,塗山宛最喜歡吃的就是雞,煎的、煮的、烤的等等各種口味幾乎是來者不拒。
後山上的野物倒也是沒讓她失望,品種挺多,蛇蟲鼠蟻,財狼虎豹以及山豬野兔,前者想吃她,後者是她想吃的。
挑來選去塗山宛悲催的發現只有最無公害的兔子才是她能得手的,這具身體沒有靈力和術法,好在她狐族的魅惑之術倒是沒有丟。
就這也讓塗山宛感覺挺丟臉的,就著噴香的兔肉,她流著淚啃了一整隻兔腿,別的狐魅惑的都是書生美人,憑什麼穿越過來第一次使用魅術,物件卻是一隻兔子!
為了口吃的,她也是挺不容易的。
一隻兔子四條腿,她自己吃了一條腿,剩下的三條被她帶了回去。
回去的時候天還沒亮塗山宛才不管那些,大刺啦啦的推開了江家母女臥室的門,母女倆擠在了一張床上,蓋著補丁摞補丁的舊棉被,睡的倒是挺香的。
不過到底是沒有她懷裡的兔子肉香。
江豔正在做夢,夢見自己坐在一堆兔肉旁,饞的的她口水都流出來了。
“喂,起床了。”
公德什麼的塗山宛還真沒有多少,原主的記憶裡這個時代像這種來路不明的肉都是要藏起來偷偷吃,她不過是想要叫母女倆起來吃肉而已,也不算什麼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