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圍著一群翻舌遞嘴的人,錢秀芬無論如何也高興不起來。
察覺到他們短時間內根本不想離開,錢秀芬只能做的也只是將家裡的大門給關上了,想著這樣就不用被那些人指指點點了吧?
屋子裡,江豔盯著緊閉的房門惡狠狠道:“我還以為她改好了,結果還是和從前一個樣。”
“娘,她該不會又想拿家裡的錢去給那個宋知青吧?”
“家裡已經沒錢了。”
說到最後,江豔越來越氣,彷彿是想起了什麼令人氣憤的經歷,“哼”了一聲後,就回了自己的臥室。
想起之前塗山宛做的種種,錢秀芬長嘆了一口氣,眼前這局面真就應了那句話請“神”容易,送“神”難。
不過一想到兒子快要回來了,江母覺得眼前的日子她還能再忍一忍。
臥室裡,塗山宛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此時她正在埋頭苦睡,沒了修為,她現在就是個普通人,昨天晚上折騰那麼久,今天晚上還要繼續,她這會兒想做的就只有睡覺。
午飯的時候江家母女也沒人去敲塗山宛臥室的門邀請她一起吃午飯,飯桌上只放了一盤鹹菜,江豔盯著那盤鹹菜看了半天,有些下不去嘴。
都是昨天晚上那頓兔肉惹的禍!
“娘,我看廚房裡好像還有一隻兔腿的,為什麼不吃了它?”
江母朝著塗山宛臥室門口看了一眼,不用她開口說話,江豔便已經知道其中的含義了,可江豔此時卻非要和自己的母親對著幹,起身去了廚房,站在櫥櫃面前,將那隻剩下的兔腿給吃了個精光。
她就不相信塗山宛敢對外聲張,只要塗山宛不說,這兔腿她就吃得。隨後,江豔回了堂屋,坐在了桌邊,將自己的頭埋進飯碗裡開始埋頭苦吃了起來,一隻兔腿上的肉有些少,她剛剛還沒吃飽,下午還要去幹活,不吃飽哪裡有力氣幹。
母女倆吃過午飯後便帶著各自幹活要用的工具出門去了,走之前,江母又看了一眼塗山宛的臥室,依舊是沒有任何動靜兒,她搖搖頭隨即走出了家門。
門外,那些看熱鬧的人已經沒了,估計大多都是中午各回各家吃飯去了,這樣最好不過,江家母女甚至希望那些人永遠不要再出現在家門口了。
塗山宛是在傍晚時才徹底清醒過來,肚子響的鑼鼓喧天,下了床後她徑直奔著廚房去了,想要找點兒吃的。
廚房裡鍋碗瓢盆都很乾淨,唯獨裝著兔腿那隻除外,可那是昨天晚上的,塗山宛不喜歡吃剩菜剩飯,這個習慣跟了她成千上萬年,她並不打算在這個時候改掉。
既然屋裡沒吃的,那她就上山去,找了個沒人注意的山腳她一個人偷溜了上去,一路上為了填飽肚子,野果沒少吃,進了深山後,再次無奈使用魅術給自己搞了只山雞果腹,剩下的就是找個舒適的位置躺著,等天黑。
天徹底黑下來時,山上的野豬被塗山宛乖乖放倒了,順帶還有兩隻兔子,對於今晚的戰果她很滿意。
山下,江家母女早早的就將大門緊閉,兩人來回進出著塗山宛的臥室,在不知道第多少次之後,江豔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娘,她不見了,這是不是說明我們的好日子要來了?”
江母倒是沒有自家閨女那麼心大,她覺得事情可能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不過人是她自己不見的,既然不見了,她們和她本就沒有任何關係,找不找的也是她們的事兒。
如此,不找也沒事兒吧?
又是一個深更半夜,男人戰戰兢兢的站在了塗山宛面前,他分明記得自己是睡在家裡的床上,怎麼眼睛一睜開就站在了小巷子裡了?
面前站著個年輕女人,面對她背對月光而站,看的中年男人更是覺得詭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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