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母覺得她應該是睡的昏了頭,要不然怎麼會聽見滑天下之大稽的事情,一個平日裡好吃懶做的人居然會上山撿山貨換糧票?
與其相信塗山宛良心發現,還不如相信眼前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塗山宛本人。
手裡的票這會兒成了“燙手山芋”,江母對塗山宛的信任為零,將那些票扔在了她的腳下,“你走吧,這個家不歡迎你。”
這會兒江母竟是直接對著塗山宛下了“逐客令”。
“你就不怕我走了,你那好大哥會趁機上門搶你們家的東西?”
錢秀芬:“……”
猶豫再三,她還是將塗山宛放進來了。
地上的糧票被塗山宛撿起來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這些糧票和布票你和江豔自己決定要怎麼用。”
說完,塗山宛回了自己的臥室,天快亮了,她幾乎又是折騰了一整夜,為了明天不掛著倆大眼袋,覺還是要睡的。
江母關上了大門,站在桌子前,猶豫再三還是將糧票和布票給收了起來,想著如果這些真的是塗山宛偷回來的,等人找上門了,她也好還給別人。
翌日一大早,塗山宛還沒睡醒,房門就被拍的震天響,她的起床氣還挺嚴重的,被吵得睡不著覺,臉拉的老長,下了床,開了門,發現臥室門外站著的是江家母女。
江家母女被塗山宛那張冷臉給嚇到了,兩人不約而同的朝後退了兩步。
“有事兒?”塗山宛率先開口了。
江母遲疑了一下,“我問你,你凌晨說晚上去山上撿山貨了,那你有沒有注意到上山的那條路上有什麼異常?”
塗山宛搖頭:“沒有,黑燈瞎火的,我怎麼可能看得見。”
聽到她這麼說,江母眉頭緊皺,沒看見?那也就是說異常是出現在她離開之後了?
“沒事兒了的話,我就要回去繼續睡覺了。”
說著,她就要將房門給關上了,卻被江豔搶先一步給擋住了,“你等等,我娘說昨天晚上你是從山上下來的,難道就真的沒看見上山的那條路上多了一道帶血的拖拽痕跡?”
帶血的拖拽痕跡?
塗山宛的腦子在聽到這個形容時慢慢的有了反應,她隱約記得昨晚為了確保那頭野豬成為困獸,她用了一些武力手段,好像是有鮮血流出來的,倒是沒有注意到會滴落在下山的路上。
嘖,真就是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