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舒啊,你之前不是在部隊裡做長官的嗎?怎麼現在離開部隊了?”
“那你以後要做什麼?”
“該不會是要經商吧?”
“我看你家門口的小汽車還挺新的,是不是你賺了錢後買的?”
江大友那連番的問題看似好像在關心自己侄子之後的生活,可仔細琢磨,那些個問題完全都是在圍著一個字在轉,那就是“錢”。
“他大伯,我們陽舒眼下的確是不在部隊裡待了,他有別的工作了。”江秀芬這話說的有些模稜兩可,意圖混淆視聽。
江大友聽到弟妹這麼說,臉上露出一副遺憾的表情,“那還真是可惜啊,以前陽舒可是我們勾子村唯一一個待在部隊上的人,說出去可威風了。”
威風?
可不見得,或者說那威風也鎮不住他這個喜歡作妖的大伯。
“不過,我覺得不待在部隊上也有不待在部隊上的好處,你瞧瞧,待在部隊上可是沒有這麼漂亮的小汽車呢。”
說話間,江大友的那雙眼睛幾乎黏在了門口那輛小汽車身上,眼睛裡的貪婪毫不掩飾。
江秀芬雖說有些懦弱,可到底是個成人,眼睛自然不瞎,又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江大友的意圖究竟是什麼。
這個人不能再讓他繼續留在家裡了。
“大哥,這眼瞅著也快晌午了,要不我隨意做幾個菜,大家一塊兒吃個飯?”
在農村待過的人都知道,這就是句客套的話,好面子的人都會主動提及離開。
可江大友是個沒臉沒皮的,居然一口答應了,“好啊,剛好我也好久沒有和陽舒好好聊聊了。”
江秀芬被這話給噎住了,說出口的話,當著兒子的面也不好再反悔,只能咬牙切齒的去了廚房,準備午飯去了。
江豔中午要留在印刷廠不回來,這會兒家裡算上江大友也湊夠了四人,他正像個大爺一樣坐在堂屋裡,看見江秀芬起身去了廚房,頓時有話要說了。
“弟妹,不是我說你,陽舒這未過門的媳婦都已經住在你們家了,像燒飯洗衣服這樣的活就該交給她去做了,你也到了該享福的年紀,不要事事都自己上手。”
指教過江秀芬後,他又開始指使江陽舒,“去,把你媳婦叫出來,讓她做飯去。”
江陽舒皺眉:“這次恐怕不行,她才剛出差回來,長途跋涉很累的,既然大伯想留在家裡吃飯,那午飯就由我來做好了。”
江大友雖然不贊同江陽舒剛剛反駁他的舉動,可一想到能讓江陽舒這樣有本事的人給他做頓飯吃,那也是倍有面兒的事兒,於是便心安理得的接受了。
“那也成,中午我們爺倆好好喝一杯。”
江陽舒直接去了廚房,這是他回來後除了吃飯外,第一次進廚房,簡單的廚藝他還是會一些的,畢竟在部隊上什麼手藝都能學會。
簡單的三菜一湯很快就被端了出來,白菜豆腐,清炒土豆絲,一碟小鹹菜,湯就是青菜湯,算在一起四個菜卻是一丁點兒肉沫都瞧不見。
江大友看著桌上的那幾道菜,面如菜色,很不好看,甚至有些生氣,他抬頭看向江陽舒,“不是,大侄子,再怎麼說我也是你大伯,你留我在你家吃飯,結果就做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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