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豔不敢直視大哥,轉身一言不發穿過堂屋回了自己的臥室。
屋外,江陽舒的臉拉很長,看向大伯的眼神泛著寒意,“您是打算自己走,還是我找警察來請您走?”
自己這大侄子在江大友的眼裡,那就是冷清冷清的代表,他說出口的話極有可能會真的發生,江大友拍拍屁股,悻悻的走遠了。
周圍的村民見狀也慢慢散去,等人走後,江陽舒按捺住心裡的怒火,轉頭先對著塗山宛道歉:“對不起,我會讓小豔和你道歉。”
塗山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確定她會見你?”
江陽舒還真就不能確定,妹妹的性子已經和從前有了太多的變化,人也長大了,她說的話也不怎麼聽了。
“算了,這次算是我償還以前欺負她的代價,但是你幫我轉告她,下一次可就沒有這樣的好事兒了。”說完,塗山宛便回了自己的臥室,她的東西不怎麼多,原主的那些她也不打算都帶過去。
堂屋裡,錢秀芬見塗山宛進了臥室後,才剛從廚房裡走出來,快步去了兒子面前,“陽舒啊,她是不是生氣了?”
江陽舒面無表情道:“您指的是誰?”
錢秀芬看向了塗山宛臥室方向,“自然是你那沒過門的媳婦兒啊。”
“所以,媽你是知道妹妹在背後唆使大伯胡鬧卻沒有事先阻止?”
錢秀芬搖頭:“當然不是,我也是剛剛躲在門後面偷聽到的,”她嘆了口氣,“兒子啊,我以前怎麼就沒有察覺到你妹妹變了呢?”
江陽舒不知道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畢竟他和江豔相處的時間並不算長,沒去部隊之前,他一心撲在學業上,去了部隊,兩個人聯絡的就更少了,對於妹妹的變化並不清楚。
“媽,我打算帶著塗山宛去家屬院住,這樣也能避免她們倆之間的矛盾被激化的更厲害。”
錢秀芬不答應:“這…雖說你們倆以後是要結婚的,可眼下不是還沒結嘛,這就住在一起去了,讓外人知道了,對你…們倆都不好。”
江陽舒不動聲色的將今早新鮮出爐的結婚證拿了出來,“我和她在今天早上已經領證了。”
錢秀芬一把奪過那結婚證,在那上面的確是看見了兒子和塗山宛的名字,氣的不輕,“你們兩個怎麼能自作主張啊?”
江陽舒沒覺得有什麼不對,“我們倆都不喜歡辦婚禮,直接去領證不是很正常嗎?”
這番解釋並不能平息錢秀芬心裡的怒氣,“你…你長大了,翅膀硬了,可以不聽我的話了,可這些年來,我們家掏出去的份子錢要怎麼辦?”
“你們不舉辦婚禮,我要怎麼收回來?”
“……”
江陽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您要真的缺錢花,可以找我拿,辦一場婚禮下來,耗費時間不說,還要花費精力,我才剛轉到這兒來,每天的工作很多,根本沒有閒餘的時間去折騰婚禮。”
“至於您擔心會委屈到塗山宛,這事兒是我倆一起商量過後的結果,她現在有了新的職位,也很忙,眼下的局面已經算是很好了,媽,你就不要再說那麼多了。”
聽到兒子將自己往後的生活安排的井井有序,錢秀芬原本的憤怒慢慢平息了下來,“既然你自己有計劃,那我就不多問了,你向來都是有自己的主意,我還是能放心你的。”
“可你也不能只過自己的小日子,還要多關心一下豔豔,我有些發愁,她再這樣下去,以後可怎麼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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