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陽舒就那麼一直站在小院門口看著塗山宛離開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見她的身影后,這才轉身進了屋裡,屋子裡已經被他收拾的差不多了,沒什麼可做的,他打算看會兒書打發時間。
一本書還沒看兩頁,鍾志傑就著急忙慌的衝了進來,“師長,不好了,出事兒了。”
鍾志傑怎麼說也是部隊出身,如果不是出了大事兒,他很少會像現在這個樣子慌張。
“什麼事兒?”
鍾志傑努力平復情緒,“你們村打來電話,說是師長您妹妹在印刷廠幹活的時候受了傷,人這會兒已經被送進醫院了,伯母希望您能過去一趟。”
江陽舒皺眉:“幫我準備一輛車,我現在就過去。”
車子很快就準備好了,開車的是鍾志傑,江陽舒則是坐在了後排,自上了車後,他就再也沒開口了,任由鍾志傑將車子開去了城裡的縣醫院。
縣醫院很大,兩人進去的時候根本就找不到地方,還是鍾志傑問了過往的護士這才知道江豔人已經從搶救室裡出來被送進病房了,兩人趕忙去了病房。
病房不是單人間,裡面擺放著三張病床,但只有一張病床上有人,旁邊站著的可不就是錢秀芬嘛。
看見兒子,錢秀芬終於是忍不住了,把兒子抱的緊緊的,說話時聲音在顫抖:“你可算是來了,我都快要被你妹妹給嚇死了。”
江陽舒先安撫好了母親,然後才問起妹妹的情況,“醫生怎麼說?嚴重嗎?”
錢秀芬搖頭:“說是過敏性休克,現在人已經被搶救過來了,就是臉上的紅腫可能需要一段時間來調養就能恢復如初了。”
“過敏性休克?江豔她對什麼過敏?”
錢秀芬猶豫再三,還是說出了實情,“她在的印刷廠裡換了新的油墨,她可能是對那油墨過敏,要不以前都沒事兒,可自從換了油墨後,她就出事兒了。”
“兒啊,如果你妹要是真的對印刷廠的油墨過敏,那她的這份工作怕是做不下去了。”
江陽舒卻覺得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這事兒以後再說,眼下是先讓江豔好好休息。”
錢秀芬點頭:“是是是,你說得對,是得好好休息,不過從搶救室裡出來到現在她還沒醒,我這有點兒擔心啊。”
江陽舒再次安撫道:“媽,你放心好了,這兒可是全城最好的醫院,妹妹在這兒治療,一定不會有事兒的。”
這個道理錢秀芬如何不知道,“可那治療費也很貴吧?”
在這之前,錢秀芬根本就沒來過這兒治病,以往在村子裡,他們誰有個頭疼腦熱的,根本就不敢來縣醫院,大家都說來一次縣醫院就能把你治得傾家蕩產,所以,他們都是在村子裡的診所那兒看病。
“阿姨,你放心好了,我們剛剛過來的時候,已經把醫藥費給交上了,您不用擔心,好好照顧您的女兒就好。”
錢秀芬沒有見過鍾志傑,還以為他是自己兒子的領導,趕忙客套道:“多謝領導來看我女兒。”
這一句領導直接給鍾志傑整不會了,他著急的解釋:“阿姨,我不是領導,我是師長的特助,我的名字叫做鍾志傑,您叫我小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