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錢秀芬沒有回答,而是先看向了兒子,試探的問道:“陽舒啊,媽能去你那兒照顧你妹妹嗎?”
江陽舒看見母親臉上的討好,一瞬間想要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了,“先去問過醫生再說剩下的事情吧。”
到最後,剩下的事情就只是將母親和妹妹帶回了軍工廠家屬院。
進了家屬院後,江豔和錢秀芬的表情各異。
前者臉上一絲笑意都沒有,江豔原本以為部隊是吃苦的地方,她哥即便是在部隊裡當官,那日子應該過的也挺清苦的,現在一看,根本就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
可以說,她哥的日子過的比她想象中要好上百倍,可他卻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妹子在印刷廠裡做苦工。
一瞬間,江豔心裡生出一種名為記恨的情緒,明明他可以幫自己過的更好,卻選擇了放任她不管。
這種情緒在看見塗山宛回來時更是達到了頂峰。
江豔覺得自己似乎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塗山宛了,面前的人變化有些大,那張臉比之前住在他們家時更加明豔動人了,看著大哥在她跟前忙前忙後的伺候著,江豔心裡的記恨瞬間膨脹,怒火中燒,想都沒想,揮手直接將放在自己面前的杯子打到地上。
“啪”的一聲,瓷杯落地摔的四分五裂,一家人齊齊朝著江豔看去,錢秀芬身為母親對女兒自然是擔心的,當即跑去了她的面前,輕聲問道:“豔豔,你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了?”
江豔死死死死的盯著塗山宛看著,根本就沒有聽見母親對她說了什麼。
她的異常很快就被錢秀芬和江陽舒注意到了,江陽舒甚至特意側身擋在了兩人中間,並且面向自己的妹妹,用眼神警告她,不要沒事兒找事兒。
江豔似乎不怕大哥,即便是被眼神警告了,卻依舊還能笑得出來,“塗山宛,你還真是命好,有個這麼喜歡你的男人替你忙前忙後,怎麼,是不是好日子過得太舒服了,都快要忘記你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豔豔!”
錢秀芬有些不知所措,她知道女兒對塗山宛充滿敵意,可怎麼罵也不該將自己的大哥給牽連進去啊。
“不要再說了。”
“媽先送你回房間休息吧。”
江豔皺眉:“我想住他們的主臥。”
錢秀芬深深的出了口氣,剛想罵她兩句,話都還沒說出口,就被她搶先了,“媽,我們兩個人一起睡,自然是需要一個大房間,我剛剛看過了,主臥很大,住我們倆剛好合適。”
“不可能!”江陽舒直接拒絕了,“要麼去睡客臥,要不就給我滾出去。”
“江陽舒!”江豔怒氣衝衝的站起了身,伸手指向了她的好大哥,“你還真是有了媳婦就忘了家裡人,不過就是用你的主臥,你就如此不捨得?”
“還有你,塗山宛,你根本就是個狐狸精,我哥他以前根本就不是這樣的,只要我想要,他就一定會給我,可現在為了你這個狐狸精,他居然想都沒想就拒絕我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