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強笑笑,沒將這話放在心上,還以為塗山宛口中說的秘密是兩個女人之間的秘密,他一個大男人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確是不合適。
眾人本來以為這事兒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有反饋,可沒想到第二天干警就帶著一籃子蘋果來了婦聯的辦公室,特意感謝塗山宛。
“多謝塗山同志幫忙,事情得到了圓滿解決,我們這邊拐賣案也能繼續走下去了。”
高強好奇,“警察同志,我能問問,這事兒到最後究竟是怎麼解決的嗎?”
幹警笑笑,“塗山同志不是提出讓那文麗和她兒子單獨相處嘛,誰料當天下午我們剛離開沒多會兒,那孩子就對文麗拳腳相加了,打的文麗跑了,遇到同村的人又給送到我們那兒了,後來我們再問文麗,孩子還要不要,文麗直說不要了。”
“其實,拐賣的案子我們也破獲過幾個,說真的,如果真的有孩子了,最好是能狠下心不要。”
“要了的最後都走不掉了。”
幹警走後,辦公室裡陷入了安靜,大家都有過孩童時期,自然知道完整的家庭有多重要,可那些被拐組成的家庭好像從一開始就不太正常,這樣家庭下出生的孩子,能體會到被拐來的母親自身的痛苦嗎?
好在事情也算是解決了,文麗跟著家人離開了,她和李二狗的孩子則是如願以償的留在了父親身邊,看似每個人都有了最好的去處。
可有些人,自出生起就註定了要被拋棄!
“塗山同志,外面有人找。”門外再次出現在婦聯辦公室門口時,辦公室其他三個人已經見怪不怪了,依舊是高強陪著塗山宛一起出去。
兩人來到軍工廠大門口時,塗山宛發現站在門口的居然是有段時間沒見面的錢秀芬,直覺告訴她錢秀芬直接找上她沒什麼好事兒。
找了個藉口把高強支走後,塗山宛才走了過去。
錢秀芬一直盯著懷裡的包裹看著,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在笑,又時不時露出苦澀,等塗山宛走近了才知道她為何會是那副表情。
斷斷續續的咿咿呀呀的聲音從錢秀芬懷裡抱著的包裹裡傳出來,塗山宛只是聽了一耳朵就知道她懷裡抱著的是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
“這嬰兒你是從哪兒弄來的?”
聽到這個問題,錢秀芬嘆了口氣:“是我撿的,真的。”
這話要是換做別人來說,塗山宛不一定會相信,但是錢秀芬的話,她卻是相信的,畢竟錢秀芬是有“前科”在的。
“那就送警局去啊,你跑這兒找我幹什麼?”
錢秀芬也不說話,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她看著,看得塗山宛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想著你和陽舒反正也不會有自己的孩子了,不如就把這孩子抱回家領養吧。”
塗山宛要被她給氣笑了,“你兒子知道這件事兒嗎?”
錢秀芬搖頭:“我還沒來得及和他說,但如果這孩子是你抱回去的話,他不會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