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招娣點頭答應了。
“憑什麼……”趙招娣媽媽一句話還沒說完,便再也發不出聲音了。
在和塗山宛視線接觸的那一刻,她整個人都呈現出不正常的樣子,筆直的站著,雙眼直視前方,彷彿是被人定在了原地。
趙招娣的爹很快察覺到自己的老婆有異樣,想把老婆喊醒:“喂,桂芬,你怎麼了?”順著桂芬的視線,趙招娣的爹就那麼巧的也看向了塗山宛。
約莫十多分鐘後,病房的門被開啟了,先走的是趙招娣的父母,司機見二人走的時候很沉默,還在心裡讚許著師長夫人到底是有能耐的,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將人給制服了。
隨後,沒過多久,塗山宛也出了病房,遞給司機一卷錢:“去幫她把住院費給繳了。”
司機拿了錢就離開了,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趙招娣從病房裡走了出來,頭包裹著一件衣裳,看了塗山宛一眼,隨後匆忙的離開了。
司機繳完費用後回到病房門口時卻發現病房裡已經沒了人,一下就慌了神兒,趙招娣如何了他不怎麼關心,可如果師長夫人出了事兒,他可就麻煩了。
去護士站一問,原來師長夫人已經離開了,並且讓護士轉告司機,“她說還有事兒需要去辦,就不等你了。”
司機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開著車回了軍工廠,屁股連椅子都還捂熱,就被鍾志傑給叫去了軍代表的辦公室。
見了司機,江陽舒第一句話就是:“塗山同志沒事兒吧?”
司機:“回師長的話,夫人很好,在忙完那趙招娣的事情後,就從醫院離開了,說是不讓我跟著,她還有別的事情要忙,所以我就先回來了。”
知道塗山宛沒事兒,江陽舒也就放心了:“行吧,你先回去。”
晚上,塗山宛是和江陽舒一起下班回去的,回去的路上,她無意間提起了白天發生的事兒,“那個趙招娣你還記得嗎?”
對這個人,江陽舒雖然算不上記憶深刻,卻也不會忘記:“你白天不就是在忙她的事兒嗎?”
“怎麼?她不會又有新的情況發生了吧?”
“嗯,”塗山宛看著遠處,“她家裡人後來說她人找不到,失蹤了。”
江陽舒隨口問了一句:“人不見了,那他們家裡報警了嗎?”
塗山宛點頭:“她父母去了派出所,但是被告知成年人失蹤不到二十個四小時,不予立案,讓家裡人先自己找找。”
“說是人都成年了,不會平白無故失蹤。”
江陽舒明白這些都是流程,人家說得也沒毛病,“該做的我們都已經做了,那剩下的就只能交給天意了。”
聞言,塗山宛眼睛閃了閃,“是啊,只能交給天意了。”
碰上她,算不算是趙招娣的天意?
她給了趙招娣另外一種活法,可最後她究竟能活成什麼樣子,那與她塗山宛沒有任何關係了,畢竟就像江陽舒說的那樣,能幫的她都已經幫了,不能幫的,她也幫了,事情也只能到此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