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剛和你戰鬥的李娟,以前也在婦聯工作過,可她那個人…有些一言難盡,能力沒有,但是脾氣很大,領導覺得她不適合,就讓人走了。”
“如果當初那李家村的老太太遇見的是同志你,或許還能多活幾年呢,可惜了……”
塗山宛真的挺無語的,一整天“道德綁架”也是被她碰到了,還一碰就是兩次,前一次她都能很好的懟回去,,但是這第二次她是真的有些沒有辦法拒絕。
她從不覺得自己是個救世主,可如果能在這短暫又漫長的人生中幫助一些人,或許……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們婦聯該不會只有我一個女同志吧?”
那倆婦聯來的男同志沒聽出塗山宛話裡的意思,當即想要反駁:“當然不是了,只是軍工廠這一塊兒的婦聯女同志稀缺……”說到最後,才反應過來剛剛自己聽到了什麼。
兩人一臉驚喜的看向塗山宛,“同志,你這是答應了?”
塗山宛:“……你們也可以當做沒有聽見。”
這倆人臉上的驚喜讓塗山宛心裡有些不安,總覺得她剛剛就不該莫名其妙的心軟。
“不行,我們倆可都聽見了!”
說著,倆人甚至想讓塗山宛當即就跟他們去婦聯辦公室報道,可被塗山宛給拒絕了。
“我在興隆大飯店還留有很多的工作沒做完,怎麼著也得等我那邊的工作做完才能走。”
這個要求倒是沒毛病。
“那同志你那邊的工作要什麼時候才能做完啊?”倆人用希翼的眼神盯著塗山宛看,看得她心裡忽然生起了惡趣味。
“估計得個三五年?”
一瞬間,婦聯來的那倆男同志臉上顏色很“精彩”,都快趕上雨後的彩虹了,五顏六色兒的。
“沒…沒事兒,我們可以等的。當然,如果你一個人實在是做不完,我們也可以找人去幫忙的。”
這話聽的塗山宛心裡越發覺得詭異了,這個年代想要找個工作可是不簡單,如果婦聯真的有這麼缺人,他們要做的不應該是等她這個不確定性,而是重新找別的人。
總有一種自己被做局了感覺,可仔細一想她好像也沒啥能讓婦聯有所圖了吧?
“人就不用幫忙找了,我會盡快完成交接,去你們辦公室報道的。”
“對了,你們倆是不是還沒告訴我,辦公室在哪兒?”
兩人想了一下,“這樣,我們三天後來軍工廠這兒接你,如何?”
塗山宛沒有拒絕,“也行。”
商量好了後續事情後,三人就分開了,塗山宛帶著大黃回去了,人才剛進門沒多久,江陽舒也回來了。
“你今天一直都是待在家裡嗎?”
他有些害怕這樣的日子會讓塗山宛覺得枯燥,很快會產生厭煩,這不利於他們婚姻的持續發展。
塗山宛聽到江陽舒這麼問,還以為他是聽到了些什麼,“也不是,之前去買了汽水,然後回來的路上和人吵了一架,吵完就回來了。”
這個回答聽的江陽舒一楞,隨即很快反應了過來,走去了塗山宛的面前,神色擔心的問道:“你人沒有被傷到吧?”
“沒有。”
只是吵架而已,沒動手怎麼可能會被傷到,要說真的被傷到了,估計就是今天下午說的話有些多,嘴巴累到了。
“對了,家屬院裡有個叫李娟的你知道嗎?”
江陽舒點頭,“知道,她男人是軍工廠後勤辦公室的主任,怎麼,今天和你吵架的人該不會是她吧?”
塗山宛挑了一下眉,她不知道自己在做這動作時很是勾人心魂,只是發現江陽舒的兩隻耳朵在慢慢變紅,耳尖處更是像充了血一樣通紅。
“李娟在軍工廠的家屬院裡很有名,一樣出名的還有他們的兒子小軍,所以,你是和大人產生了摩擦還是她兒子找你麻煩了?”
雖然一個大人告狀不太好,但是塗山宛覺得有些事情還是得給江陽舒提前打個預防針。
“她兒子拿石頭丟我,我讓大黃將她兒子撲倒在地上算是教訓一下,但我可沒讓大黃咬她兒子。”
瞭解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後,江陽舒懸著的心總算是能放鬆下來了,“她那兒子算在同齡小朋友裡的一霸了,他們夫妻就只有那麼一個兒子,連重話都不捨得說,拿石頭丟人是他能做的出來的事情。”
“你要是覺得李娟難纏,我可以幫你。”
塗山宛拒絕了,“一個李娟而已,還用不著你這個師長出面,我現在有個別的問題要徵求你的意見。”
徵求這倆字聽的江陽舒眉頭微皺,“什麼?”
塗山宛將之後遇見倆婦聯同志的事情原原本本說給了江陽舒聽,在聽到對方強烈要求塗山宛加入婦聯時,江陽舒就隱約明白為什麼那倆人一直纏著塗山宛不放了。
“婦聯的確是個不錯的去處,但是這事兒還得看你自己,你不是在興隆大飯店工作嗎?這是打算換個地方了?”
塗山宛點頭:“其實,我就是覺得興隆大飯店這個地方我待著已經有些沒挑戰了,該做的我都已經做了,剩下的也沒啥好做了,但是婦聯我還是第一次接觸,還挺新鮮的。”
聽到塗山宛這麼說,江陽舒剛到嘴邊想要勸阻的話又被嚥了回去,“那就遵從自己的本心,選擇自己想做的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