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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衣宗。
方大錘聽到說有人找他,這不由得讓他奇怪。
自從來到油衣宗修行後,除了陳言老弟來找過他一次,便沒其他人會找他了。
平日裡,他也只跟洪正的關係較好。
再加上他現在剛剛入門,還沒有哪個執事或者長老看上他,他也沒有一個名義上的師傅。
而且前段時間他打聽訊息打聽的太多,被一些弟子看到,以為他在偷聽牆角,被幾個人圍起來打了一頓。
直到現在臉上的淤青都還沒消下去呢!
這個時候,能有誰會找他?
帶著疑惑,方大錘來到迎客殿,這是油衣宗修建的一個大殿,用來接待外來的修士或者貴人。
步入其中,方大錘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言老弟!你怎麼來了!”
陳言對著方大錘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旁邊,輕聲道:“正好在最近辦一些事情,離得近,就打算過來看看你。”
方大錘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低聲道:“陳言老弟,跟我來,洪正師兄的屋子那邊清淨,不會有多少人看到的。”
“咳!”
這時,一個模樣老朽的人走過來,嚴肅地咳嗽一聲後強調道:“方大錘是吧!這人說是你的朋友,要不是他面相看著還行,我可不會讓他進入我油衣宗的地界!”
陳言瞥了一眼這個老頭,沒多說,其實他是用一塊靈石開道才能進入油衣宗的。
油衣宗地界被覆蓋了陣法,需要抹上特殊的油,或者穿著油衣才能進來。
不過正巧今天看門的是這個老頭,陳言先是告知來由,又遞上一塊靈石,這看門老頭這才勉為其難地放陳言進來。
老頭這話讓方大錘有些不知所措,不清楚要如何回答。
陳言倒是還算淡定,上前兩步,不著痕跡地伸出手去。
“老先生,我跟大錘是多年的好友,當初得知他能被油衣宗看上踏入修行路就很高興,想著來看望下他,我時間不多,就待一天,麻煩老先生通融一二。”
老頭摸了摸手裡多出的一塊靈石,嘖了一聲,連忙搖頭道:“你可不要害我,油衣宗可不能放一些亂七八糟的人進來,要是被執事或者長老們發現,可少不得我一番苦頭吃,別看老頭子我修為不高,但我的責任重的很啊!”
陳言磨了磨牙,面帶微笑地再次伸手過去,道:“我當然知道老先生你責任重大,但我跟大錘的情誼也很真,他可是我的好哥們,我能有什麼壞心眼?”
老頭摸了摸手裡多出的兩塊靈石,笑的眯起了眼,隨即從身上摸出一塊油膩膩的木牌。
“唉,老頭子我也年輕過,你們這種兄弟情啊,我明白,我也不難為你們,這塊牌子拿著,十二個時辰內你可在油衣宗的地界裡待著,但有些地方可不能去,到了時間,你可得趕緊過來把牌子還我!
“路上要是有人問你是什麼人,你把牌子給他們看就可以了,至於什麼地方能去,什麼地方不能去,你問這個叫方大錘的,哼,要是你們擅自闖入一些不該去的地方,那可別老頭子我沒提醒過你們!”
陳言點了點頭,對著老頭拱拱手,隨即拉著方大錘朝著外面走去。
“不是,陳言老弟,你是不是給那老頭什麼好處了?你別拉我,我要去告訴執事,他這是徇私枉法!”
陳言無語道:“管他怎麼樣,現在得到便利的人是我,你去舉報他,不就是等於在舉報我嗎?”
方大錘愣了愣,悻悻道:“也,也對哦。”
隨即他反應過來,走在前面帶路,朝著洪正的住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