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點掛子,是仙師啊!”
光頭壯漢的手沒被弄走,但見到這一幕也是嚇傻了。
連被人正在揍著的方大錘四人此時也是沒人揍了,因為手少了一隻。
斷腕處血淋淋地流著血,讓他們痛的滿地打滾。
陳言警惕地看著面具人,結果對方還是沒動作,這不由得讓他奇怪了。
不動手,那就可能是被他嚇到了,但他不能跟對方一樣一直杵在原地不動。
丟掉手裡那些血淋淋的斷手,他走去扶起方大錘幾人。
他們本是進山打獵的好手,身手體格算不得弱,可這些劫道的也是肥碩壯漢,下手又不輕,要不是方大錘幾人身上有油衣,擋住了刀劈劍砍,現在就不是身上只有幾道血痕了,而是直接身首異處了。
不得不說,這油衣宗的油衣很好用,被砍了這麼多刀,居然上面只有幾道白印。
扶起方大錘幾人後,陳言走到光頭壯漢面前,問道:“你們是誰派來的人,為什麼要打劫我們?”
光頭壯漢冷笑著看著陳言,“出來混,講究個信譽,你這是想要讓我郭老三在江湖上混不下去!”
“哦。”
陳言點了點頭,瞥了一眼依舊沒動作的面具人,又對著郭老三說道:“你這麼硬氣,那就好。”
他拿出封泥在郭老三手上蓋了個章。
郭老三很慌,想要擦掉那個印章,但陳言不讓,並且還捏住了他的手腕。
陳言的力氣很大,讓郭老三面露痛快。
“你要是不說,你這手也別想要了。”
此時,那些斷手的人還躺在地上呢,有幾個失血過多,已經昏迷過去了。
剩下幾個運氣好,沒被陳言蓋章的則是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方大錘幾人鼻青臉腫,渾身是血,面露茫然之色。
郭老三被嚇到了,瓢把子不出手,他只能哭喪著臉說道:“這位爺,行行好,我也是給人做事的,劫道真不是我的本意。”
“那你說說,是誰讓你們劫道的,怎麼就盯上我們了?”
郭老三說道:“是雷石坎的仙師們吩咐的,讓我們進哀藥谷之後不要去採藥,先讓小桌子帶人去幾個點採藥,然後耗盡他們的體力後,我們再出來動手。
“雷石坎的仙師們說了,尤其要盯緊被油衣宗僱來的人,因為你們在外面還挺顯眼,所以就被我們看到了,然後就讓小桌子上來跟你們接觸,我們就跟在你們後面。”
陳言看向桌修遠,此時桌修遠正發抖害怕得打擺子呢。
“他說的,是真的嗎?”
桌修遠連連點頭,直接跪下了,“這位,這位仙師,我真不知道你是仙師啊,我錯了,都是雷石坎的仙師吩咐的,我們也只是聽命行事啊。”
陳言笑道:“但你怎麼就這麼好就挑上我們了呢?而且你小子心很黑啊,一路上拼了命指點我們多采草藥,去的還是一些危險的區域,那潭水也是你沒想到真的能找到歲月丹的地方吧,你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危險,所以讓我們下去試試。”
桌修遠說不出話了,他確實不知道那潭水裡是不是有危險,只是當初從雷石坎仙師們嘴裡得到這個訊息,讓他帶人去試試。
他哭著說道:“我有眼不識泰山啊,仙師啊,放過我們吧,我們給雷石坎做事的,要是殺了我們,肯定會跟雷石坎的仙師們結仇的。”
這時,後方的面具人也開口了。
“後生,教訓他們一頓可以,別殺了人,殺了人,這過節可真就結下嘍,他們是仙門的僱的青手,打了罵了不關緊要,可人要是死了,那雷石坎會過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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