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一個長鬚中年男子正坐在太師椅上品著茶。
微風透過輕掩的房門溜進來,吹動屋內正在燃燒的檀香,也打散茶湯上嫋嫋升騰的霧氣。
茶香四溢,檀木沉靜。
跟陳言有過一面之緣的南懷風此時正坐在中年男人的下桌,他眉宇間有著不解。
“師尊,白道人的事還需要您親自跑一趟?此等宵小,給弟子一些時間,自然能破解他留下的遊戲。”
南懷風的師傅正是莫油提起的姜傀,也是登仙谷裡唯一修行傀儡道的修士。
跟外界傳聞的築基期修為不一樣,姜傀早在幾年前已經悄然凝聚金丹,成為一名金丹期修士。
此事只有登仙谷裡少數幾個人知道,其餘人並不清楚,就連他的弟子南懷風也不知曉。
原本依照姜傀的天資和年歲,是沒什麼可能在活著的時候凝聚金丹的,但他運氣不錯,碰到一位貴人,得到一些東西,於是才有機會凝聚金丹。
面對弟子南懷風的問題,姜傀只是淡淡說道:“白道人的事只是其一,他言語挑釁我,我自然當親手教訓他,而且他的魂魄看來是有些特殊,正好當作我傀儡的材料。
“我來此地,還有其他事要做,有位貴人吩咐我去看看一個人的狀態,這件事,須得我自己親自來做才放心。”
南懷風對此十分好奇,但看姜傀的樣子也不打算明說,他也不敢多問。
這事其實很容易讓人好奇,畢竟姜傀也算得上是登仙谷裡的一位執事,但暗地裡其實已經算得上是長老的身份。
此次出行,知道的人不多,姜傀也不敢讓太多人知道。
畢竟是替貴人辦事的,不能太過張揚。
莫油長老一個人來到院子,對著屋子恭敬道:“姜傀執事,我已設下宴席,請來好廚子做了上好的飯菜,還有用靈藥釀造的靈酒,這是專門從金波澗花高價購買回來的,宗門裡也有弟子能歌善舞,油道法術也學會一些,潤的很。”
姜傀對這些不感興趣,他早已經看淡世俗慾望,但會油道的女修,他好奇的緊,當下咳嗽一聲:“有心了,飯不吃了,我對油道的法術倒是挺好奇的。”
莫油聞弦而知雅意,立馬笑道:“那在下便立馬安排,保證讓執事滿意,那個……執事弟子可需要?”
南懷風嘴角抽了抽,展開扇子輕哼一聲:“不必!”
宴席沒擺上,但門道卻是通暢了。
莫油放下一顆心來,就怕姜傀這什麼東西都不要。
可第二日,他來院子裡請安的時候,只看到一臉疲憊的宗門女弟子。
莫油愣道:“姜傀執事呢?”
女弟子打了哈欠,搖頭道:“不知道啊,醒過來人就不見了,哼,真是不行,昨晚才一刻鐘就說不行了,然後非說要見識下油道法術,長老,沒什麼事我就繼續睡了,獎賞記得給我,昨晚施展法術可耗費我不少法力呢。”
莫油答應下來,連忙去找了南懷風,結果發現南懷風也不知道自家師傅哪去了。
“能去哪了呢?”
莫油還是搞不明白姜傀突然來到油衣宗的理由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