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員外家的大支掛姓劉,是方和鎮劉山碩員外的遠房表弟。
因表哥發家,自己又學過一點武術,最後走投無路了,這才來人家家裡當個支掛。
這青手支掛不是什麼人都能當的,有點本事在身上,但自身性格懦弱,身上沒點匪氣的可當不了。
青手本來就是做些不乾淨的人,加上支掛兩字,無非從野狗變成了拴著鐵鏈的野狗。
其實劉山碩也清楚這表弟乾的什麼行當,既然都選擇做了青手,那說明之前做的事,多半是見不得人的。
事實也如此。
劉武行年輕時離家習武,走南闖北,最後被騙進一個山頭當了山匪。
後面大夏國展開剿匪行動,劉武行得到風聲,提前一步帶著家當連夜跑路,這才躲過官兵的捕殺。
最後也是沒地方去了,這才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做生意的表哥。
這便成了劉家的大支掛。
如今因為劉山碩的一些吩咐,劉武行又親自跑了一趟,回到了斷山村。
結果得知要找的人根本不是斷山村的,而是隔壁黃土村的。
沒辦法,只能繼續趕路,結果路走到一半,下起了大雨。
黃土村沒有客棧,只有幾家人戶把閒置的房子掛出,供過路的走貨商販或者走鏢護衛的人歇腳用。
此時的劉武行帶著手下人,在三姑婆婆家裡喝著熱茶。
茶葉其實就是最差的那種茶梗子,但淋了雨,身體寒氣太多,這時候能有一口熱的喝就不錯了。
大家都是跑江湖,幹青手的夥計,自然不會嫌棄。
劉武行瞥了一眼外面,大雨如幕布一樣籠罩了外面的世界。
還有雨滴從草屋縫隙裡滴落,砸在裡面人的腦袋上,到處都是溼漉漉的。
“大支掛,老爺怎麼又讓我們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一趟?難道是為了小……額,為了那個屍體的事來的?”
有個青手支掛麵相年輕,趁著喝茶的功夫朝著劉武行問道。
劉武行抖了抖身上的水滴,平靜道:“老爺吩咐做事,哪需要過問這麼多,你們要記得,青手青手,就是拿錢替人幹活,給主人家保家護院,其餘事,不該問的就不要多問,知道太多對你反而不是什麼好事。”
“嘿嘿,誰不知道大支掛你跟老爺的關係,這不是想兄弟們做事心裡安穩點嘛。”
劉武行沒說話了,眾人也閉嘴不言。
過了一會兒,雨小了一些。
從雨幕當中,走來兩道人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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