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處理完火勢之後,他便匆匆帶著這件靈物前去找到于思華。
見多識廣的他曾經也修煉過一段日子,但因為修煉太苦,每日需要花費許多時間出來打坐運轉功法,而歲月丹被宗門和朝廷把控著,他有錢也沒地方買,這修為一來二去就懈怠下來了。
簡單的感知靈氣這事他還是能做到的,在看到河螺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是一件靈物。
擔心有詐的他立馬帶著河螺去找于思華。
于思華在檢查完這件東西之後,告知了劉山碩具體用法,只要摩挲下河螺,用法力催動,就能在近距離的情況下在別人身上留下鉤子,隨後再拿起河螺傾聽,就能聽到對方發出的聲音。
但這個距離不能太遠,超過一里路,就聽不見了。
而且不要掛太多鉤子,聲音太多,以劉山碩的精力分辨不過來的,只有真正修煉窺道的修士才能從諸多聲音裡分辨出自己想要聽的那部分。
本來劉山碩覺得這是一件特別好的靈物,可於思華在思考之後吩咐了。
“把這件東西給油衣宗的那個探子送去,讓他加快收集證據的速度。”
劉山碩這就不開心了,還想爭取下把東西留下來,又提及這東西的來歷詭異,大晚上的有人在他家放火,還故意落下這件東西。
而於思華則是笑呵呵地說他知道這是誰給劉山碩的,放心的給方大錘帶去就是。
劉山碩的心情就更不美麗了。
他將河螺收好,冷哼一聲:“先給你保管一會兒,等事情辦完之後,東西和錢,我要連本帶利的收回來。”
隨即劉山碩喊來劉武行,將跟于思華見面的事簡單說了說,隨即問道:“武行,你走江湖走的多,你說說于思華讓我把這麼好的東西給方大錘送去是什麼意思?還有他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件寶貝是誰給我送來的?”
劉武行想了想,道:“老爺,我覺得於大人是嫌棄我們效率太低了。”
“這還他孃的慢?他說想要收集點油衣宗和雷石坎的罪證,我立馬就安排人去打聽,不出兩日的功夫就把黃土村那臭小子拉到府上來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合著來出人出錢出力的都是我,現在還嫌棄我效率低了?”
“老爺,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猜測,你想想,如果於思華大人嫌棄我們效率低,但他又不能明說,而以他的身份,肯定還認識其他的家族或者勢力,讓其餘人安排點東西來給你,這樣他既不用出面,還把事給辦妥了,老爺你看我說的對嗎?”
劉山碩皺眉想了想,雖然覺得有些多此一舉,但以他跟于思華打交道觀察下來,還確實是那個笑眯眯的胖子能做出來的事。
他冷哼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
客房內,陳言放下耳邊的茶杯,臉上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