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午時分,劉武行來找到陳言,說方大錘提出的那些要求劉山碩都同意了,但必須要在三個月內弄到可靠的證據。
陳言沒說什麼,反正傳遞訊息的都是劉山碩的人手,實際上關鍵還是在方大錘身上。
目前對於劉山碩來說,陳言用處不大,只是後面用來背鍋的人選,所以他乾脆見都懶得見,就讓劉武行把陳言安排到客房當中,時刻注意著陳言的動向就行。
陳言覺得這沒什麼,反正只要他想的話,可以藉助【白·躲貓貓高手】離開劉家大宅。
最重要的是,這裡已經不再是村子了,都是一些不認識的人,即使他冷笑不說話,也不會有人生氣,甚至會因為他是客人而禮貌相待。
於是……
這幾日,劉家大宅上下經常會有一個人站在家僕或者丫鬟面前,冷著一張臉,嘴角勾起三分邪魅,三分不屑,三分嘲弄,一分淡然的笑容。
看得丫鬟嚇得雙腿發軟,家僕抖若篩糠,心中都是十分害怕。
甚至有丫鬟在私底下討論老爺請回來的這個客人該是個瘋漢,指不定那天晚上就拉著貌美的丫鬟進了屋子,做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陳言聽到了這些流言,並不在意。
劉山碩也知曉了這些訊息,只是嗤笑一聲:“山村野夫故弄玄虛罷了,隨他去,只要他不提出離開宅子,隨他怎麼折騰。”
好在劉家大宅人夠多,只是兩天的時間,陳言就完成了【白·笑而不語】的詞條任務。
【白·笑而不語:你會保持微笑並且無法開口說話】
呵呵,又是這種詞條,不會說話有什麼用?難道是在面對嚴刑拷打的時候換上這個詞條,防止自己說出什麼錯話嗎?
陳言嘆了一口氣,開始期待起下一次的詞條會是個什麼。
不過時間還是下午,已經過了正午重新整理任務的時間。
考慮到這是在劉家大宅,也不會有什麼其他的危險,畢竟上下養了幾十名青手支掛,那每月的例錢可不是白給的。
只是讓陳言有些奇怪的是,劉山碩知曉宗門的事,可府上居然連一個修士都沒有,難道是沒錢請?
既然劉家大宅足夠安全,陳言也有膽子把【橙·福禍相依】給掛了上來。
剛掛上這個詞條,他就一不小心撞到劉山碩的一位夫人跟某個青手支掛在深夜的時候有來往。
如果只是這就罷了,只是這青手支掛不止一人,而是整整三個……
當時他們已經撞見了陳言,三人立馬抽出腰間的兵器朝著陳言追來,還好陳言眼足手快,換上【白·躲貓貓高手】的詞條從一堵院牆翻了過去。
三個支掛不難解決,要是這事被劉山碩知曉了,陳言保不準這廝會不會為了掩蓋家醜而殺人滅口。
那他就只能逃離劉家大宅了,這樣後續的計劃就沒法展開了。
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之後,趁著夜色就打算回到房間的陳言不小心踢翻放在走廊的一個淨桶。
這淨桶也叫金桶,裡面裝的都是屎尿之物,一些莊稼人喜歡拿這當肥料,所以也被他們稱為屎黃金。
可不知哪個缺德的,放在走廊這裡,陳言剛剛脫離三個支掛的追殺,這一不留神就踢在淨桶上,好在他及時後撤,避免屎尿沾腿。
但這個動靜也引來家僕和丫鬟的注意,院牆外的支掛們也聽到動靜,正在趕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