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回到雷石坎之後,與石修平還有鶴霆躍簡單打了一聲招呼之後便一頭鑽進礦洞當中。
至於雷翁金則是回到自己原本的住處。
傅高義也是順帶著一併住下。
原本石修平還想要給傅高義單獨修建一棟小院,卻是被其拒絕。
理由是傅高義想要住的離雷翁金近一些。
計匹古則是被雷翁金帶在身邊,繼續教導匠道的知識。
一切都回到正軌。
只是讓陳言奇怪的是,自從車伕出現之後,狐仙便彷彿徹底消失一般。
要不是包裹其軀幹的藍色晶球還在,他都要懷疑狐仙是不是已經趁機離開了。
極樂村在千傀宗秘境裡吃的不少。
陳言開啟銅盒子之後,發現裡面擺放起碼有十餘粒年丹。
這種來路正確的歲月丹,才是他應該吃的東西。
自然修煉是不存在的。
這年頭修士拼的就是誰的歲月丹多,誰能解的丹毒又更有效。
雷石坎沒有解丹毒的法子,因為他們此前一直處於歲月丹不夠的情況。
如今隨著雷石針的生意越發龐大,手裡的靈石變得多了起來,鶴霆躍也在想辦法去弄回來一些能解丹毒的法子。
畢竟他們能接觸到的大多數還是日丹。
可日丹吃的太多,依舊會積累所謂的丹毒在身體當中。
這方面陳言就沒法幫到太多了。
他現在只想好好修煉,抓緊去完善磁紋觀心以及坤元法體。
這兩道法術都能極大的增強他的戰力。
甚至詞條的事此事都只能放在一邊。
閉關修煉的時候也沒法去完成詞條。
兩者只能做個取捨。
檢查了一番帶下來的水跟食物,又跟鶴霆躍說了一聲定期送點吃的下來之後,陳言毅然決然地換上了【綠·地道人】的詞條。
隨著詞條被頂在腦袋上,那種回到家的舒適感再度出現。
並且對道門的感悟之力得到一個層次的躍遷。
原本只是粗淺學會的兩個法術,開始快速補全其中的紕漏。
而在礦洞當中,天磁石開始牽引地氣,雷石坎附近周遭的地氣都在朝著此地緩慢靠近,與道門的互動變得更深。
如此。
春去秋來。
三年過去。
“呼……”
礦洞當中,陳言緩緩睜開眼睛,眼裡似有扭曲的力線晃過。
龐大的法力在氣海當中凝縮旋轉。
金丹越發內斂璀璨。
閉關三年,陳言整個人身上的氣質更加的沉穩。
茫然片刻,陳言這才微微回過神來。
三年來,他一直處在佩戴【綠·地道人】的詞條狀態中。
周邊的吃食和垃圾,都是雷石坎有專人下來整理。
鶴霆躍也發現陳言的這一次閉關閉的有些久了,擔心陳言出事的他還親自下來檢視一番。
在看到陳言這幅沉迷修煉的樣子之後先是震驚,隨後便是沉默。
有天賦也就罷了,還這麼刻苦修煉,這讓別人怎麼活?
還有就是陳言這種不問外事的閉關,在鶴霆躍看來也是頭一回見到。
畢竟大部分修士說是閉關,其實並不是真的找一間密室之後就與世隔絕,而是進入一種高度專注的互動道門的狀態。
這種閉關大多是將一日的功夫大部分都花在修煉上面,但其餘的事務或者日常依舊會處理。
只有閉死關才會真的與世隔絕。
一些勢力一般都是臨到大限,不突破就死的人才會宣佈閉死關。
一般來說,他們會尋一處無人之地,勢力也會找人制作一盞魂燈,每隔幾年來檢視一番,如果閉死關的人魂燈熄滅,那就代表衝關失敗,身死道消。
像陳言這種,鶴霆躍活了這麼大歲數,著實沒見過。
密室裡面很乾淨,畢竟定期有人來打掃。
陳言除開一開始的茫然之後,很快便被腦子裡清晰的條理所震驚了。
這三年,他也不是完全處於沒有感知外界。
更多是因為在【綠·地道人】的催化下,處於一種昏昏沉沉的半夢半醒狀態,在這種狀態之下,他對於道門的理解變得更加深刻。
原本許多法術的使用見解有了更深刻的體會。
他能感知到時間的流逝,可卻是沉迷在這種慢慢變強的快感當中無法自拔。
“十萬……”
握了握手,陳言清楚感知到如今身上的道痕數量。
一開始,他認為道痕就是一些破碎的規則碎片。
非要讓他去形容道門的話,那其實就像是此方天地底層執行的一套規則。
而修士則是在這套規則上試圖去從中擷取片段並試圖領會的人。
在這一條規則上的修士數量越多,每個修士就越能彌補完善這條規則的體系,從而讓這條規則越來越強大。
互動道門,其實就是讓自身行為更加貼合這條規則。
這種形式,往往會從氣息,法力,法術,甚至是神通的方式來體現。
陳言入了地道的道門,便是站在這條規則之上,道痕的增加,則代表其身上聚集的規則碎片越來越多。
現在想來,【綠·地道人】這個詞條的功能更像是一個規則吸引器。
它本身就符合地道的各種屬性,當陳言佩戴其之後,便會想著往陰暗的幽暗空間裡鑽,這種行為看似離譜,但實則是暗合地道這個規則的執行之法。
而所謂的境界,則是因為修士無法承擔太多的規則碎片所劃分出來的。
每次突破,都相當於是天地規則對自身一次洗髓伐體,讓其能承擔更多的規則。
所以修士們雖然都在同一個道門當中,卻有著實力強弱之分。
高境界修士一舉一動暗合天地意志,舉手投足便是毀天滅地的威能,甚至一些低境界修士只需要聚集在高境界修士身邊,就能獲得提升互動道門的效率。
所以散修為何如此艱難,宗門勢力反而越發強大,便是這個原因。
“原來如此嗎……”
陳言吐了一口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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