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白衣從袖子裡拿出一本冊子,想來是早就準備好的。
隨即念起上面的東西來。
張玉山一開始還能笑呵呵的,但聽到後面之後臉色都沉了下來。
這些要求雖然比不上雷石針的工法,但要是全部拿出來也有些肉疼。
可偏偏這些物品的代價,又彷彿剛好踩在他的心理底線上。
思索片刻之後,張玉山長出一口氣,搖頭笑道:“都說龍相會的人會做生意,看來趙長老背後是有人指點過的啊……”
趙白衣眼神不變,淡淡道:“沒什麼問題的話,就簽訂律書吧。”
張玉山悶哼一聲,以往那門生意不是由他來主導,可如今碰到這趙白衣之後,就彷彿一直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可偏偏對方提出的條件,他還剛好可以答應。
思來想去,覺得其中並沒有什麼不妥之後,張玉山也是跟趙如雲簽訂了律書。
只不過張玉山還在律書當中加入了龍相會的名字,畢竟趙如雲提的這些東西,以他個人的實力肯定是給不起的,而是需要靠著會里的庫房來出才行。
見律書籤訂之後,趙如雲眼裡閃過一絲喜悅。
張玉山本能的覺得有些奇怪,這是作為一個商人的警覺性。
他暗中拿出一個羅盤卜算了一卦,想要看看是不是其中有詐,可卦象顯示吉象,雖然心中還有些不安,但趙如雲的提議,卻是能付出最小代價獲得雷石針工法的法子了。
既然商定好,三人便等待計匹古前往礦洞的時機。
於是第二日的時候,三人就朝著礦洞的方向靠近。
他們尋了一處地方,又借用靈物隱藏自己的身形,然後開始慢慢等待。
……
礦洞甬道當中,陳言一邊朝著外面走著,一邊與腦海裡的狐仙對話。
“狐仙,你是不是認識車伕?”
“不認識。”
“不認識,那你為什麼會消失這麼久?”
“我需要煉化自己的頭顱,見你沒有危險之後自然便陷入了沉睡。”
陳言沉吟片刻:“你是不是害怕車伕。”
狐仙輕笑一聲,似是不屑回答這個問題。
這番態度倒是讓陳言有些拿捏不準了。
主要是車伕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能力太過難以想象,那麼即使對方認出狐仙,也並不是沒什麼可能。
但狐仙這態度,難道真的只是沉睡了?
“嗯?”
陳言停下腳步,皺起了眉頭。
磁紋觀心雖然無法察覺到別人的修為,可是類似於靈物又或者法寶這樣的物件所帶來的引力磁場卻又與凡物有所不同。
這不僅是一個很好的尋寶法術,並且還能探查到別人身上藏匿著多少件靈物。
在他的視界當中,一里遠的方向有三道人影站著。
其中一人身上攜帶著數不清的靈物。
所帶來的引力場甚至讓周圍都發生了一定的扭曲。
“這是什麼人?這麼有錢的嗎……”
陳言拍了拍腦袋,既然狐仙醒了,為什麼還需要自己去觀察,直接問她不就完事了嗎。
“狐仙,你看那個方位,有三個人,他們是誰。”
狐仙淡淡道:“兩個金丹,一個築基,沒什麼奇怪的。”
兩個金丹還叫沒什麼奇怪的?
雷石坎這地方鳥不拉屎的,除了石修平和鶴霆躍這樣的勢力一二把手能有資源修煉到金丹,還有什麼金丹期修士會來這種地方?
難道是雷翁金和傅高義還有計老八?畢竟這三人組合在一起倒是也符合兩金丹一築基的搭配。
這樣想著,陳言慢慢朝著這三人的方向靠進去。
想知道是誰,靠過去看看就行了。
走出礦洞,看到久違的陽光,陳言眯了眯眼,一時感覺到有些陌生。
閉關修煉的時候,就彷彿自身昇華到某個虛無地界。
在哪裡只有數不清的地道知識,讓他如痴如醉。
難怪有修士一閉關往往就是數十年,換了這樣的狀態,一日修行相當於數月,煉化道痕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換了誰來都是欲罷不能的。
朝著對方躲藏的地方走去,突然有一隊人影朝著這邊靠了過來。
陳言眯眼看去,磁紋觀心並不能提升他的視力,在他眼裡,所有人都是一樣的引力力場,並無外貌男女高矮胖瘦的區別。
等對方離得近之後,他也是神情一怔。
雖然對方的模樣有些變化,也變得富態了一些,但陳言還是一眼認出來,那一隊人馬領頭的就是計老八。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發出異響。
一道人影快速朝著計老八幾人靠近,有修士反應迅速,想要上前攔住對方,可卻是被對方手裡灑出的一把銅錢直接砸到在地。
計老八抽出一些金屬武器試圖反抗,可對方的銅錢勢大力沉,砸在兵器上居然將精鋼製的材料直接砸彎。
僅僅是一個回合,計老八就被人制住了。
緊接著,另外兩人從暗處走了出來,看了看計老八,抬手就說道:“帶他走。”
就在這時,提著計老八的巡風使者突然感到手一沉,就有些抓不住對方。
緊接著,計老八的身形突然漂浮起來,快速朝著另外一邊飛去。
龍爺眼神一凝,手裡柺杖往下一砸,無數藤蔓升起,試圖攔住計老八。
可計老八被無形的力量控制,左躲右閃之下避開了藤蔓。
最後在“咚”的一聲當中,摔倒在一人的身邊。
“我說,你們是誰,憑什麼抓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