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啊…你賜予我這幅早夭的身軀,卻沒想到有人會上門為我驅逐這早夭的詛咒吧?!’
無慘盡情站在陽光之下,心中不斷咒罵著神明。
直到走至客房,他這才停下歡快的腳步。
“醫師大人,這就是您要找的人。”
無慘拉開客房大門,露出正躺在榻榻米上呼呼大睡的二人。
伴隨房間開啟,一股濃重的酒氣撲面而來。
向內看去,桌邊留有幾個喝空的酒罈,桌面之上還能看到一壺沒喝完的清酒。
二人對聽無慘的拉門聲沒有任何一點動靜,仍衣衫不整的打著鼾。
見二人這幅模樣,無慘心底升起一種厭惡,瞥眼看向身旁平草:“去,平草!給他倆兩巴掌,讓他們兩個清醒清醒!”
“是!”
平草上前幾步衝入房間,掄圓了巴掌就朝酣睡的二人招呼!
——啪啪!
“哎呦!”
“嘶——八格牙路!!”二人從夢中猛然驚醒,開口怒罵!
然而在他們看到眼前之人是誰後,剛才還想打人的想法瞬間偃旗息鼓。
“少…少主人…”*2
二人趕忙跪地低頭。
無慘看到二人跪在地上低三下四的那副模樣,心中更加厭惡。
但他還是強忍著心裡的噁心為二人介紹道:“你們兩個!眼前這位是誰你們不用知道,但你們需要知道的是,從今往後,你們就聽這位大人的差遣了!
直到你們被這位大人像甩垃圾一樣甩開才能放鬆!聽到了嗎!”
“明白…明白……”二人忙不迭的答應。
產屋敷家主已經將他們兩個賣入府邸,換句話說,他們兩個就是產屋敷家的下人。
對於下人,貴族處理的方式就是隨意處理。
至於他們為什麼這樣還願意被買入貴族,自然是在外面活不下去。
賦稅、吃飯、穿衣……在這個時代都是難以保全的專案。
稍不注意,就會被賦稅壓死,餓死、凍死,又或者患病。
而在貴族之中做下人,他們至少不需要為穿衣吃飯以及賦稅發愁,只需要每日辦好主家吩咐的事情就好。
正是如此,二人才願意被收入產屋敷。
而今有了要做的工作,二人立刻醒酒,隨即看向林言:“大人,您吩咐我們要做什麼就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低頭看向跪在地上表情真摯的兩名壯漢,林言做了一個起來的手勢。
二人見狀迅速起立站好。
雖然站姿歪歪扭扭的,但最起碼能在喝醉酒後自己站起來。
掃視二人一眼,林言悠悠開口:“你們兩個需要做的事情很少,那就是儘可能在短時間內讓我學會製作木偶與打製鐵器、盔甲,其他事你們不用管。”
“但有一點……”林言話鋒一轉,眼神銳利掃過二人,被掃視的兩人身上頓時炸起一身雞皮疙瘩。
“就是你們不能藏拙!誰要讓我發現自己留了一手,我就真讓他只留一手。”
“明白了嗎?”
“明白!”二人應聲作答,點頭如搗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