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現只要‘手辦’在下線時以任何方式攜帶‘死物’,那個死物就會被一同傳送到手辦所在的世界,並出現在手辦身上。
換句話說,‘手辦’在他們上線的時,其實並非是以另一種形式活了,而是他們以另一種形式穿越了!
至於這其中的原理,林言至今還是沒搞懂。
這大概就是賦能面板的神奇之處。
二喬看向林言遞到眼前,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與水桶一般大小的‘超大卷軸’,嘴角抽搐。
眼前這傢伙是不是忘了自己多大了…
見二喬遲遲不接,林言瞬間反應了過來,尷尬的撓了撓頭:“……抱歉,我忘記你現在是迷你版的。”
說著,他找來透明膠帶把紙條綁到二喬身上。
搖晃搖晃身上的‘卷軸’是否牢靠,在確認結實後,二喬這才朝林言呲牙一笑,輕輕擺手“Goodbye!”
話音落下,二喬下線。
上一秒還身穿紅色大衣的騷包大男孩,下一秒就變成了有著隱者之紫的老東西。
待二人全部離去,林言拿起手辦剛想擺放回原來的位置,張之維的聲音卻突兀從手辦櫃響起,把林言嚇了一哆嗦:“小言,他們都走了?”
“……嘶!您嚇我一跳!”林言輕拍胸口,表情古怪。
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喜歡嚇人。
“我嚇你一跳?嘿!你小子剛才嚇了我一跳!”看向開啟櫃門,把手辦放回到自己身旁的巨大手掌,張之維熟練踏上手背,而後轉移至窗臺。
靜靜感受著呼嘯而過,夾雜著些許雨點的冷風,張之維轉頭看向林言。
被冷風捲動的道袍隨風擺動。
“一個即將被‘鬼’滅門的少年,一個接下來可以影響到世界存亡的戰鬥,你就這麼幫他們解決了?”
“僅僅靠的只是幾句話?幾個……錦囊妙計?”
林言微微聳肩,走至老天師旁,並未正面回答,而是抬眼看向窗外被驟雨席捲的雙城,口中淡淡:“您不是也單靠我的幾句話,把張楚嵐帶回山上,也避免了靈玉被破身的結局嗎?”
“外加避免了田晉中被龔慶…不!應該說是‘小羽子’……避免了田師叔被小羽子殺害嗎?”
說完,他話鋒一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視線逐漸轉動,看向老天師:“您這麼晚了不休息,來這是想指導我練功嗎?咱們開始吧!今天就從如何用雷電極限刺激經脈激發潛能開始!”
聽林言又提到想讓自己指導練功,即使是張之維,額頭青筋都不不自覺的跳了兩下。
自己每次來這,林言這個卷王都會死皮賴臉的求他指導。
雖說如此勤勉是好事,可——這小子有沒有想過在你面前的是一位一百多歲的老年人啊!
“小言…我剛開完會從市裡回來,今日疲憊不已,不宜指導你行功,否則容易出岔子。”說著,張之維假裝疲憊的咳嗽了兩聲,另一隻手扶住腰,眯起的眼睛時不時看向林言。
“嘖……您堂堂異人界的一絕頂,為了偷懶也不用想出這種方式吧…”林言癟嘴繼續開口道:“其實我早知道您這次來不是指導我的。”
“哦?那你說說我是為什麼來的?”張之維微微抬眸,眼角含笑。
另一邊,林言手掌向身後摸去。
“您,是為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