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希爾科表情遲疑。
見他如此模樣,林言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誰說上城要處理的‘主謀’就是他了?”
“你見了?”
“沒見…”
“那不就得了~”林言攤手:“上城的議員不會真的殺範德爾,他們所要的,不過是一個替罪羊罷了。”
“打個賭嗎?我賭過不了多久範德爾就能回來,而被處以絞刑的那位,甚至連臉都不會讓大眾看到。”
林言目光放遠。
陽光下,日之門散發著淡淡金輝。
主謀?絞刑?
這種理由也就能唬唬下面的人。
……就算是灰燼之日這種事件,在雙城之間的巨大利益面前,也要退讓。
上城需要安撫上城百姓,下城則需要安撫下城民眾。
只有雙方都處於冷靜狀態,上城寡頭的事業才不會受到影響。
而讓上城百姓冷靜下來的契機,就是議會發布的這則訊息。
下城民眾冷靜下來的契機,則是安然無恙返回底城的範德爾。
正在二人交談之間,院落外傳來了一道沉重穩健的腳步聲。
分辨出腳步來源的林言看向院門,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呦?你看,你心心念唸的好兄弟…這不就來了!”
林言側目看向院門,隨後轉動視線,落在希爾科的身上。
“怎麼?想和你的好兄弟見上一見?”
聞言,希爾科趕忙搖頭。
“不要還不趕緊進屋?等我揹你進去呢?”
沒等林言把話說完,希爾科十分自覺的迅速起身跑進屋內。
在他開門之際,還與在門縫偷看的兩個小傢伙對上了眼……
五目相對,場面尷尬至極。
希爾科:“……”
爆爆:“∑(ι´Дン)ノ”
蔚:“(;゙°´ω°´)”
“讓個位置。”希爾科躲入房間,扭頭對蔚和爆爆小聲開口。
站在不遠處的兩個小傢伙,聞言相互對視一眼,眨巴了眨巴眼睛,點頭同意。
接著,三人‘同流合汙’的一同趴在門縫,觀察起外面的情況。
院外,腳步越來越近。
沒多時,身穿棕色皮衣黑色長褲的範德爾推門而入。
在他手中,還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袋。
此時的範德爾比起之前甚至有些發福,看起來是在被帶走後沒受什麼委屈。
以至於身上的衣物都是乾乾淨淨,上身的皮衣還特地做了打油保養。
範德爾大步流星走入院子,十分自覺的坐在了林言對面的石凳上。
剛坐下,他就看到了眼前希爾科抿過一口的茶水。
茶水尚熱,杯中半滿。
還正正好好是自己隨意坐在的位置…
想到這裡,範德爾動作忽的一滯,心中不由升騰起幾分猜想……
難道說林言早就知道自己要來,所以已經提前準備好了茶水,就等自己落座?
嘶——要是真是這樣的話…
恐怖如斯!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