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心的疼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他心中充滿了懊悔和自責,不停地在心裡罵自己:“我怎麼就這麼粗心,要是能再小心一些,或許就能避免這場災禍。可如今鄉親們還在等著我們回去解救,我們卻被困在了這裡,我該如何向他們交代?”
無憂真人在陷阱裡也在努力尋找脫身之法。他伸手抓住陷阱壁上的草根,那些草根稀稀拉拉,看上去十分脆弱。
他用力一拉,草根“咔嚓”一聲斷掉,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重量。
他又用手中的拂塵去夠陷阱邊緣,那拂塵是用白色的犛牛尾毛精心編制而成,平時他用它來施展法術,此刻卻顯得如此無力。
他一次次地將拂塵伸長,希望能找到一個著力點,可拂塵太短,始終夠不到。他心急如焚,額頭上佈滿了汗珠,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流淌。
心中暗暗擔心著清河村的鄉親們,不知道他們現在情況如何,病情有沒有惡化,王大牛大夫是否還在堅持救治。
張路大聲呼喊著,聲音在空曠的山谷中迴盪:“有沒有人啊!快來救救我們!”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助,每一聲呼喊都彷彿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求救。但山谷中除了他的呼喊聲的迴響,沒有任何回應。
那一聲聲迴響在山谷中久久不散,卻顯得如此空洞和淒涼。
桃源真人此刻正隱匿在一塊巨大的山石之後,那山石就像一頭蟄伏的怪獸,嶙峋怪異,表面佈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恰好為他提供了絕佳的藏身之所。
他微微探出頭,一雙陰鷙的眼睛閃爍著狡黠與得意的光芒,死死地盯著被困在陷阱與絆馬索中的無憂真人和張路。
看到二人狼狽不堪的模樣,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開,露出一個扭曲而又暢快的笑容。他那原本就溝壑縱橫的臉此刻更加扭曲,彷彿是魔鬼的面容。那笑聲壓抑在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咯咯”聲,彷彿夜梟在黑暗中令人毛骨悚然的啼叫。
“哼,無憂真人又如何?還不是栽在了我的手裡。張路,你們就慢慢在這兒掙扎吧,等你們耗盡最後一絲力氣,就是你們的死期。”
桃源真人在心裡暗自得意地想著,他那滿是皺紋的臉上,每一道溝壑似乎都流淌著惡意。他雙手抱胸,悠閒地靠在山石上,彷彿在欣賞一場精心編排的好戲。
他看著無憂真人在陷阱中徒勞地攀爬,每一次失敗的嘗試都讓他心中的得意更盛一分;看著張路被絆馬索勒得滿臉通紅卻又無法掙脫,他彷彿看到了勝利的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