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消毒沒有!手術必須絕對無菌,帶來感染怎麼辦!”
“快把她帶出去!”
蘇見雪沒有理會手術室內的雞飛狗跳,徑直走到躺著的陸禹面前,青蔥玉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眉心。
陸禹迷迷糊糊睜開了眼。
周圍的驚叫怒罵剎那沉靜,片刻後,才傳來麻醉師顫抖的聲音。
“心率86……血壓124……體溫36.5……血氧97%……”
“出血止住了,病人體徵恢復正常。”
不知為何,即使打了麻醉之後,陸禹一直固執地拒絕沉睡,咬著牙強撐著保持清醒。
在蘇見雪進來前,手術失控,陸禹生命體徵急速下降伴隨著大出血,陷入昏死狀態。
主刀醫生是梵城最有名的外科醫生張松,一時都找不到原因和出血點。
但蘇見雪只是這麼點了一下,就讓陸禹醒了過來,而且恢復了生命體徵,連出血點都自行止住了?
這是什麼世紀玩笑?
是巧合吧?
陸禹視力逐漸恢復,抬眼就看到了蘇見雪清澈的眼眸。
兩人四目相對。
蘇見雪說:“你要做我的奴才嗎?”
陸禹眼中寫著大大的懵字,回過神來,說:“滾你媽的。”
蘇見雪點點頭,誠懇地說:“那你死定了。”
然後她施施然走出手術大門。
跨出門線那一刻,陸禹兩眼翻白,又昏死過去。
“心率120!血壓164!體溫在上升!又大出血了張教授!”
身後傳來醫生護士們的驚叫。
……
……
折騰了一晚上,張松疲憊地從手術室走出來,脫下口罩。
陸芷筠和陸母立刻迎了上去:“張醫生……”
“病人的情況很不好。”張松嘆了口氣,歉然說道:“雖然暫時救回來了,但還要觀察,情況很不樂觀,大機率是撐不過去的,兩位做好心理準備。”
“對不起,我們盡力了。”
陸母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兩眼一翻,昏厥過去。
陸芷筠眼疾手快一下扶住母親,強撐著鎮定下來,吩咐助理:“讓李院長過來看看,照顧好夫人。”
她強忍著悲痛,轉而問道:“她還在嗎?”
助理回答道:“按您的吩咐,給她安排了一間套房,盡心招待著,目前並沒有離開的意思。”
陸芷筠點點頭,將母親交給助理,快步往蘇見雪的房間走去。
推門而入,她看著蘇見雪開門見山:“三千萬,只要你能救下阿禹,就是你的。”
蘇見雪搖頭。
“五千萬。”
蘇見雪沒有反應。
“一億!外加陸氏10%的股份!”陸芷筠咬牙說道:“讓他做什麼奴才,也太荒唐了!”
蘇見雪抬眸掃了她惱怒的表情,笑了笑:“奴才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我答應了,奴才就有定價,這壞了規矩。”
陸芷筠柳眉冷立,一時氣結,看著蘇見雪的眼神如刀。
聽她這意思,做她的奴才還是祖墳冒青煙,無價之寶?
什麼年代了,誰會這麼賤?!
這時,另一位助理慌里慌張地衝了進來:“陸總,董事長在飛機上突發心臟病,救護車剛剛出發!”
在天元財團,三家家主都是董事長,代表陸家出任董事長的,就是陸芷筠陸禹的父親陸定華。
陸芷筠如晴天霹靂,嬌軀晃了晃,險些站立不住。
她臉色蒼白地看著津津有味玩著某款為小姑娘換裝遊戲的蘇見雪,恨恨說道:“是你乾的?”
“不是我。”蘇見雪頭也不抬,手指朝上,指了指:“他做的。”
陸芷筠眼眸微縮。
那個方向,是樓上的專屬ICU,只有陸禹一個病人。
但陸禹手術剛出來,蘇見雪一步未出,而且她從來沒去過其他樓層。
她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