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雪看著陸禹的眼神清澈無比:“你處理成不是盜竊不就好了?”
這種事她又不是沒有做過,每次下山,只要她知道的,她都可以拿走,從來沒有人指責她。
從前的奴才們都處理得妥妥當當。
蘇見雪想,也許她應該像從前下山一樣,先找到上一輪的奴才,老人帶新人,這樣會省去很多麻煩。
不像現在,還要她手把手教奴才。
而且這個奴才還不虛心,叛逆期。
倒反天罡。
陸禹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本來就是人狠話不多的型別,卻沒想到有一天會被蘇見雪這種神經病拿捏住。
命咒威脅他的生命,但他並不怕死。
只是他找不到和蘇見雪拼命的理由。
一想到自己拼著爆體而亡和蘇見雪以命換命的原因,有可能就是因為不給她喝奶茶……
陸禹就覺得很虧,死得輕於鴻毛。
而且他看蘇見雪的神情,即使對蘇見雪很有偏見,可還是不得不承認,蘇見雪說得很真誠。
她是真的就這麼認為的。
陸禹頭大如牛,有種文也不行武也不行的無力感。
他不想再和蘇見雪說話,立刻撥打了家裡的電話。
“少爺,需要叫醒老夫人嗎?”
手機那頭傳來章管家沉穩的聲音。
他沒有問怎麼了,第一句就切到重點。
這麼晚了,少爺打電話過來,一定是有急事。
陸禹平復了一下心情,不動聲色地說:“你去收藏室看看,奶奶的緙絲屏風是不是還在。”
相比滿眼的阿飄,陸禹更相信在陸家專門服侍爺爺奶奶三十年的老管家。
章管家怔了一下,說道:“好的,您稍等。”
依然沒有問為什麼,而是直接執行。
即使只是離開一小會的時間,但手機裡還是傳來他對其他傭人交代照顧老夫人要注意的細節問題。
接著開始,手機裡只有章管家節奏緩慢的腳步聲。不一會兒,陸禹就聽到他打了一個噴嚏。
像是鼻炎患者,接著不時就打一個噴嚏,而且越來越頻繁。
但陸禹知道章管家是沒有鼻炎的。
“怎麼了?”
“沒什麼,少爺。”章管家笑道:“今天降溫有點大,出來的急,穿的少了點。”
他又走了好久。
“奇怪,怎麼又走錯了?”
章管家頓了一下,苦笑說道:“少爺,可能是剛醒來,人老了,腦子有點不行,抱歉,麻煩您再等等。”
蘇見雪整個人陷入懶人沙發,忽然說道:“它們這是死了,又不是笨死的。搬運的時候有分工的,站崗放哨,會誤導闖入的人。”
陸禹口氣冷硬:“讓他們撤了。”
蘇見雪沒有理他。
陸禹拿她沒辦法,捂著手機話筒,皮笑肉不笑:“主人,麻煩叫他們撤了,可以不可以?”
這已經是他能裝出來最溫柔的語氣了。
看在他第一次主動叫主人的份上,蘇見雪懶洋洋地拍了拍手掌。
果然沒一會,就傳來章管家的聲音:“少爺,我到了收藏室了。”
“緙絲屏風……”
沉默了一會之後,章管家語氣嚴肅了起來:“少爺,緙絲屏風還有很多藏品都不見了,我現在就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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