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我的人都動,地府看來我是太久沒去了。”
上下相差幾十米的距離,蘇見雪沒有大喊大叫,說話慢條斯理。
但聲音的傳播,似乎經過了空間跳躍,直接就在陸禹和無面夜鉤耳邊響起。
無面夜鉤祖傳本能覺醒,絲滑下跪,大喊:“大人冤枉啊!”
從蘇見雪出現的那一刻起,陸禹就明白了自己又被當成誘餌。
好一個釣魚執法,玩得爐火純青。
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當成餌陸禹很憤怒,第二次就有點習慣了,只是心頭罵了幾句。
不過也許,也是她畢竟還是護著柚柚的關係。
蘇見雪不聽喊冤,左手握著的雷鞭揚起就打。
雷鞭倏然延長,從天而降,打得無面夜鉤鬼哭狼嚎。
天邊也響起轟隆雷聲,電流在雲層炸開。
街邊有位媽媽催促著小孩,從陸禹身邊匆匆經過:“快走快走,要下大雨了,這天氣預報真是越來越不準了。”
“媽媽,那個哥哥為什麼不走?”
“別管別人,他剛才就古里古怪地在車旁邊自言自語,白瞎了這衣服和好車。”
陸禹眼角直抽抽,的確忘了這是大街上,雖然人不多,但還是有人看在眼裡的。
無面夜鉤只吃了一鞭就滿地打滾,身體也變得透明瞭一些,哭著向蘇見雪求饒:“大人,小的知錯了!別打了,千萬別打了!”
蘇見雪劍眉一挑:“錯在哪了?”
無面夜鉤面面相覷:“……”
蘇見雪兩秒沒聽到回答,揚起又是一記雷鞭。
這一鞭,抽得無面夜鉤直接趴在地上呻吟,看得陸禹心驚肉跳。
蘇見雪,今天吃火藥了?
這麼暴躁?
很久以後他才知道,這才是真正蘇見雪的本來面目。
只是對奴才,她才會顯得格外寬容。
陸禹以為她的作妖,她的任性,她的無理取鬧,實則都是對他的寬容。
“我、我知道了,是這個小女孩!”夜鉤腦子比無面轉得快,生怕說慢了又要挨一鞭:“我等抓錯人了。”
無面吃驚看著他:“哪有抓錯?這罪不小,可不能亂說。”
夜鉤恨不得縫上無面的嘴:“白痴,抓錯死罪可免,再不認錯咱倆都得散魂。”
話音剛落,天邊又炸起一聲驚雷。
夜鉤慘叫一聲,魂體幾乎變得透明,彷彿快要飄起來。
魂體痛還在其次,可他看見無面呆呆用白紙臉對著他,分明這次沒被鞭打。
夜鉤:為什麼?(YY)
蘇見雪義正言辭地說:“什麼叫再不認錯就得散魂,我向來以德服人,有口皆碑,說得好像我屈打成招一樣,壞我名聲,該打。”
陸禹張了張嘴,欲說還休,最後還是閉上嘴。
只把好奇的柚柚的腦袋按在懷中,低聲道:“別看,會怕。”
柚柚乖巧,嗯嗯點頭,收起好奇,說不看就不看。
他對無面夜鉤道:“兩位,蘇……小姐也見過柚柚的家人,千真萬確不是大富大貴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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