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禹被傅硯舟說的一頭霧水,他上什麼岸?
他特麼的深入苦海好不好。
好不容易搬完,兩人這才在陸禹帶領下,進入古宅。
當然,依然禁止其他人進入。
到了現在,也沒有人敢擅自進入了。
進入了古宅,傅硯舟和唐蘅又開始緊張了,全身肌肉都緊繃著,一言不發。
就連陸禹都感受到了他們沉重的氣場。
穿過前庭,進入正面大廳,推開門,兩人看到蘇見雪坐在主位椅子上快樂的喝奶茶。
兩人只敢遠遠地瞄一眼,迅速低頭,快步走上前。
齊齊將手掌貼在心口,雙手掌心向下疊起,舉過頭頂,雙膝跪下,伏地,動作整齊劃一。
“傅玄策第二十四世孫,傅硯舟見過小姐。”
“唐溫禮第二十八世孫,唐蘅見過小姐。”
陸禹一瞬間幻覺自己穿越到了古代封建社會。
都什麼時代了,還搞這一套君上臣下的跪禮?
他開始有點懷疑,這兩小鬼到底是不是蘇見雪找來的託,故弄玄虛震懾天元財團。
可一蘇見雪沒有這個必要,二來,陸芷筠親自驗證過,肯定不會有錯。
但傅唐兩家的後人,見蘇見雪卻卑微如嘍嘍地跪下,讓陸禹還是感覺像是做夢。
蘇見雪側頭,若有所思地看著兩個裝成大人模樣的小鬼。
傅玄策她已經快沒有印象了,但唐溫禮她倒是記得。
上上次下山的時候,還收了他一個後生做奴才。
名字叫……
忘了。
不過這些不重要,她說:“既然知道,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和你們兩家的契約嗎?”
傅硯舟很緊張,再怎麼樣,也還是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聲音彷彿字字千鈞,艱難地說道:“是我們的錯,可是……實在情非得已,這才打擾了小姐。”
唐蘅則鄭重其事地補充:“我們也想看看小姐過得好不好。”
說完有意無意地看了陸禹一眼。
就這麼一個奴才照顧,小姐從前過得是什麼日子,怎麼可能好?
陸禹感覺到了她眼裡的敵意,愈發莫名其妙。
第一次見面還算在危機中搭了把手,怎麼現在這兩小鬼,都莫名對他有了敵意?
蘇見雪說道:“既然陸禹讓你們來見我,那就算了。現在見也見了,還有事嗎?”
沒什麼事就散了吧。
傅硯舟和唐蘅臉色微變。
悠久的歷史長河中,和歷任典獄長大人簽下主僕契約的,家族都得到極其快速的發展。
只不過,後來這些奴才的後人們,有的隱退山林,有的重新沒落。
而其中有兩家,在發現了這個秘密後,開始尋找所有出過典獄長奴才的家族。
最後形成了二十家聯盟,日復一日的等待著新任典獄長下山。、
只要聯盟再有人成為新的奴才,那麼聯盟就長盛不衰。
只是,歷任典獄長的共同點,其中之一,就是不喜歡被人打擾,進行一切類似接見、拜訪的無聊活動。
但這一次,家族的確有重要事情交付他們,在接到兩人的報告後,傅唐兩家所有資源都高速運轉起來。
兩家家主就是考慮到也許兩人年紀還小,不會惹怒小姐,才委以重任。
可現在才見了不到一分鐘,小姐就讓他們走。
怎麼辦?
兩人跪在地上,面面相覷。
傅硯舟咬了咬牙,心中大喊一聲拼了,硬著頭皮懇求說道:“我們想……想讓小姐收我們做奴才!”
“噗——!”
被蘇見雪作了一早上的陸禹好不容易喝了口水,一下全都噴了出來。
這年頭,還有人……搶著做奴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