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眉頭皺得更緊了。
除了身邊有一個不太聰明的小女鬼,兩人都沒看出有什麼異常。
就連蘇見雪在給陳曉輝測算命格的時候,他們也沒看出門道。
“這個老闆的口型不像有說出八字的樣子。”
監控沒有錄音功能,但唐蘅卻很篤定。
“沒有八字,你能算出命術?”
傅硯舟搖頭:“至少現在做不到。”
兩人繼續往下看,看到蘇見雪從樓上跳下來砸入地面的時候,霍然都站了起來。
“地下室!”
唐蘅飛快地調出地下室監控。
蘇見雪果然出現在地下室,監控上顯示她在飛奔,動作正常,但速度奇快。
可在傅硯舟和唐蘅的眼裡,一眼就看穿了光學制造的假象。
他們看到,蘇見雪懷裡的貓咪身形驟然膨脹,化成猛虎之身,載著蘇見雪飛奔。
“這是……什麼妖物?”唐蘅震驚說道:“資料庫你背得最熟,有記載嗎?”
“三尾,人面……”傅硯舟喃喃自語:“不,不一定是完全形態。”
他的確想起了一個記載,只不過不是妖物,而是神獸。
可是這神獸,常年不在人間,除非是她出現……
那一位每次出現,都以不同面目,所以往往人間各個勢力都後知後覺。
如果是真的……
傅硯舟臉色漲紅,雙手開始不斷揉搓。
唐蘅一下就注意到了,有些詫異:“你在興奮什麼?”
“我興奮嗎?哪有,我很冷靜。”
“你先回帝京吧,這件事我處理就夠了。”
蹭地一下,唐蘅不知從哪裡拔出一柄桃花劍,架在傅硯舟身上:“說實話!”
剛才還是明豔生動青春活力的臉龐,現在橫眉冷眼,面如寒霜。
傅硯舟乾笑道:“都是朋友,幹什麼動這種東西。”
那柄隱機尺,不僅斬陰靈,更斬人魂魄,一劍下去,輕則叫人失憶,重則讓人痴傻。
傅硯舟有幸被揍過一次,辛苦兩年背的書全都忘了,以至於考試掛蛋。
唐蘅揚了揚眉:“誰和你這種心志成熟,卻還裝小孩子到處佔人便宜的色小鬼是朋友?”
“好吧,我說。”
傅硯舟舉手投降:“如果是我想的那樣的話,那麼我收回剛才的話。”
“哪句?”
“我得叫他陸少。”傅硯舟笑了笑:“梵城太子爺?呵,要是真的是她的人,他可能更應該叫……京圈太子爺了。”
唐蘅驚訝睜了睜眼:“她的人?這個人是誰?這麼牛逼?”
傅硯舟深深看了她一眼,只吐出了三個字,就叫唐蘅整個人呆若木雞。
“典獄長。”
與此同時,被推測為可能升咖為京圈太子爺的那位男人,正拎著一打奶茶企圖哄騙純良少女。
“我覺得,開公司,是我們最好的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