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不鹹不淡地瞟了陸禹一眼。
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時,陸禹再次秒懂。
他無語地嘆了口氣,從不明所以的第一助理程雪手中接過了太陽傘。
然後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將傘停在蘇見雪的車門外。
習慣了,累了,連憤怒都懶得怒一下了。
算了,最好世界毀滅吧。
陸禹心中長長的嘆氣,覺得生活就像XX,不能反抗,真就只能接受。
蘇見雪這才滿意,施施然走出車子。
人群發出一陣騷動。
既動容於蘇見雪的美麗,又對陸禹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
傳聞的這位,不是太子爺嗎?矜貴禁慾的外表下,心狠手辣讓圈子裡的人聞風喪膽。
連不是這個圈的平民百姓都有有所耳聞。
但現在,他居然給一個女生打傘?
這女的,什麼來歷?帝京的皇親貴族?
連季有信和程雪都感到震驚。
季有信想,梵城太子爺還是墮落了啊。
程雪則更為震驚,沒想到一直敬仰如高山的老闆會在蘇見雪面前這麼低聲下氣。
甚至一度懷疑老闆被人掉包了。
要不是她太瞭解老闆的一些動作細節,真的會再深思下去。
程雪年齡雖然只比陸禹小三歲,但卻是從小被陸禹資助的鄉村姑娘,所以對於陸禹有著絕對的忠誠。
第一次見到陸禹,她沒想到從小一直心心念唸的資助人竟然和她是同代人,更在之後的職場生涯中見證了陸禹的睿智果決,由此更加崇拜。
所以當得知陸禹身邊突如其來闖進來一個蘇小姐,並且種種不好事蹟後,她對蘇見雪還沒見面,就已經很排斥了。
出於種種原因,她是昨天才第一次見到蘇見雪的。
就像當時第一次見陸禹一樣,她被蘇見雪所震動。
她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有一個人,僅僅憑藉令人幻覺不真實的儀態容貌,就讓她對其一些覺得很難原諒的事釋懷了一些。
可她還是沒想到,偶像居然會給她打傘,像個助理一樣。
蘇見雪卻很滿意,陸禹果然孺子可教,很懂她。
打傘是隻有貼身的奴才才能做的事。
除了陸禹,目前還沒有人有這個資格。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一行人神色肅穆地走進禮堂。
不是沒有人想借機攀上高枝的,但看到幾人兩側面色冷峻的黑衣保鏢們,最終都打消了這個念頭。
陸禹卻感到異常,有兩道目光似乎和其他人不同,帶著審視的感覺。
他若有所覺地向人群看去。
一個青春明豔的少女和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孩。
他們周圍,有幾個人神態平靜,眼神銳利,一看就是便衣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