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你知道,徐忠林……想殺死郭茂嗎?”
陸禹猛然抬頭,目光銳利如刀,如猛虎噬人一般死死盯著明輝。
明輝被他嚇了一大跳,心頭狂跳,冷汗涔涔就冒了出來,臉色驚慌蒼白:“徐忠林要殺郭茂?怎麼會……他不至於……我真不知道!”
“而且,郭茂不是和劉磊一樣,因為火災而死的嘛?陸總……你的意思是懷疑這火是徐忠林放的?”
就連季有信也心中一沉,果然陸禹懷疑劉磊的身亡有蹊蹺。
可證據呢?
不管是警察還是消防,在現場都看過了,確實是電路失火引起的火災。
季有信猛然想起在劉磊葬禮上蘇見雪莫其名妙的開棺行為。
又是因為那位蘇小姐嗎?
阿禹,感覺有點太相信她了,而且這人,渾身上下都透著古怪。
她不會是什麼邪惡的教的傳教士吧?
季有信頓時心中充滿了警惕。
陸禹依然目光緊盯著明輝:“這麼說,徐忠林和你抱怨過郭茂?還是……他怨恨的物件是聚德賭場?”
從剛才的對話中,陸禹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明輝說的是徐忠林不至於,而不是不可能,那就很可能,徐忠林在他面前表達過怨恨之情。
這種怨恨,不是被郭茂討債的怨恨,而是對郭茂身後聚德賭場的怨恨。
“這個,我真不知道。”明輝畢竟是高階律師,在最初措手不及的驚慌後,此刻已鎮靜下來,嚴肅地說:“就算是,他也不會讓我知道的。”
陸禹點了點頭,眼神緩和了一些:“他現在還賭嗎?”
“聽說……還有的。”
“明輝,”陸禹拍了拍明輝的腿,看著他認真地問:“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上?”
雖然細微,但陸禹明顯感覺到手掌下明輝的肌肉一下子繃緊了。
“沒有的。”明輝語氣平靜地說。
季有信眉頭緊鎖,沉聲道:“明輝,如果有,請你相信我們,我和阿禹都會幫你擺平的。但你現在不說,今後我們就是想幫也幫不了你。”
陸禹淡淡地補上一句:“錯過這次機會,我們不一定會管的。”
能脅迫一個律師的把柄,不用想,就知道很麻煩。
但陸禹和季有信都有這個信心,能夠擺平。
明輝表情有些怪異,帶著些哭笑不得:“真的沒有,兩位老闆,我發誓。”
陸禹深深地看了明輝一眼。
明輝真誠地與他對視。
陸禹點了點頭,起身說道:“那就好,你去忙吧。”
明輝走後,陸禹問季有信:“你怎麼看?”
“沒說實話。”季有信冷笑著:“他很厭惡徐忠林,但出於某種原因,不得不為徐忠林還債。”
陸禹微微頷首,目光透過單向透視玻璃看著辦公區心事重重的明輝,補充季有信。
“徐忠林沒有報警,直接到我們律所找到劉磊,是在給明輝警告,逼迫他拿錢給他還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