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陸瑩瑩,陸禹坐在椅子上開始梳理。
劉磊和劉家的先後火災事故,背後都有聚德賭場的馬仔,而能夠和賭場產生仇怨的,目前只有徐忠林一人。
他會不會就是女丑的宿主?
但也有另一種可能,女丑的宿主怨恨的是劉家,兩位馬仔只是巧合出事。
不管怎麼樣,等蘇見雪到了,再和她一起去見見徐忠林,驗證他不是女丑宿主。
另外一方面,也要調查劉磊家有沒有什麼仇人。
至於明輝,陸禹倒是不太放在心上。一方面有季有信在跟,另一方面,不管是什麼把柄,他都有信心能夠解決。
但他在這一點失算了,千算萬算,卻萬萬沒想到明輝是個痴情人。
“徐忠林的老婆莊靜秋,和明輝是高中同學,一直到莊靜秋結婚前,兩人的關係都很好。”
“不,與其說很好,倒不如說明輝……在追求莊靜秋。”
季有信一臉無語的表情,將查到的情報和陸禹分享。
“你是說,只因為莊靜秋?”陸禹有些意外:“白月光?念念不忘,愛而不得,所以甘願為她付出一切?”
“是很離譜,但很不幸,是真的。”季有信推了推眼鏡,苦笑說道:“街坊鄰居證實,徐忠林對莊靜秋並不好,兩個人經常吵架,特別是徐忠林賭博以後。”
“明輝和莊靜秋重新聯絡上之後,大概是出於對白月光的愛意,越是得不到,就越瘋狂,開始為徐忠林還賭債。”
“為了防止徐忠林用這些錢繼續去賭,明輝甚至和賭場老闆小正南溪談妥,將徐忠林的一張沒有錢的銀行卡由小正南溪保管,明輝每一次都把錢打到這張卡上。”
陸禹很不理解:“丈夫都這樣了,這個莊靜秋還不跟他離婚嗎?明輝有錢又有愛,她守著徐忠林這個爛賭鬼做什麼?他有什麼特長嗎?”
季有信聳聳肩:“不知道,但現在變成了徐忠林還在賭,明輝在背後還,莊靜秋還跟著徐忠林過日子。”
陸禹沒想到堂堂高階律師,居然會是個戀愛腦。
但偏偏這種事,他再有權有勢也幫不了,或者說,不能那樣幫忙。
“要幫辦法是有的。”季有信說道:“不過太陰毒了。”
陸禹明白他的意思,要讓明輝頭腦清醒,最重要就是要把他心中白月光這個濾鏡去掉。
而去掉濾鏡,最好的辦法就是毀掉白月光,明輝死心塌地勸不動,那就找人勾引莊靜秋或者搞臭莊靜秋。
這是一些圈內二代們慣用的伎倆。
以陸禹和季有信的教養,都不會允許自己用這麼卑鄙的方法。
“算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季有信嘆了口氣:“人家心甘情願,我們倒像是多管閒事。”
話是這樣說,但顯然他心情煩悶,又見陸禹不說話,覺得實在沉悶。
他開啟了電視,在大螢幕上刷抖聲。
這個號養的很好,大資料推的都是有關法律和各地新聞事件。
“今日凌晨四點,本市再次發生一起火災事件。據悉,該場所為一處非法賭場,事故造成多人傷亡。”
“專家提醒,這段時間,本市異常高溫,極易引發火災事故,提醒本市市民尤其注意出門後等預防事項,切莫因為疏忽不在意造成生命財產損失。”
陸禹猛地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