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一切都很正常。我們約會、散步、看電影,一切確定關係前的曖昧都經歷了。”
明輝彷彿陷入了回憶中,雙眼茫然空洞,又時而變得溫柔。
但更多的,是痛苦。
“可是在我向她表白的那一天,一切都變了。”他低低地說:“直到那時我才知道,她已經有了徐忠林,他明明比她大那麼多……”
“我甚至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她說她愛的是我,和徐忠林是一個錯誤,求我再給她一次機會。”
“我怎麼會不同意呢?可是在這之前,我覺得她當然必須和徐忠林分開。是我太軟弱了,居然讓她自己去和徐忠林說清楚。”
“是的,我害怕,徐忠林在惡名學校里人間皆知,我不敢……”
“第二天一大早……”明輝忽然捂住了臉,低低的哭泣聲從指縫中斷斷續續地傳出:“她出差回來的媽媽打電話給我,問我靜秋是不是在家我家……
“她一整夜都沒回去,都在徐忠林那裡……”
“我說,我說她在我家,昨天覆習太晚了,就沒回去……”
明輝痛哭失聲:“可我又能怎麼說呢!我真傻啊!”
“我恨她,再也沒有和她說過話,直到畢業聽到了他們結婚的訊息……我真傻……真傻啊……”
“我以為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以為她並不愛我,可我卻從來沒有想過,她一個人面對徐忠林會不會有危險……”
他泣不成聲。
“所以你在知道莊靜秋被家暴後,就懷疑當初徐忠林是以暴力威脅莊靜秋和他在一起的。”季有信臉色陰沉,推了推眼鏡:“而你們的關係也被徐忠林發現了,他以莊靜秋的名義或是以家暴莊靜秋威脅你替他還債?”
“我對不起靜秋……”明輝捂面痛哭:“這是我欠她的,第一次的時候……是我主動提出的……”
陸禹凝視著身體縮在一起的明輝,有些惱火地說:“明輝,你簡直丟盡律師的臉,居然會被一個地痞流氓威脅,你讀的書大概都被狗吃了。”
季有信不忍陸禹在人家這麼悲痛的情況下還冷麵無私地扎刀子,打圓場道:“他這不是怕徐忠林發瘋嗎?也情願可原。”
陸禹冷笑:“要是發瘋都能無懼法律,那我們就是廢物。他瘋?我倒要看看有多瘋。”
“有你這句話就好辦了。”季有信笑道:“畢竟太子爺在圈內也是以瘋出名的。”
陸禹是個瘋子,不要激怒他,這是梵城上流圈子的共同認知。
徐忠林是地痞流氓,瘋起來也就動刀子,但是陸禹瘋起來,整個梵城都要顫三顫。
“明輝,你好好養傷。”季有信溫和說道:“準備好做新郎吧,徐忠林……我們會讓他下半輩子都在監牢裡渡過。”
明輝又驚又喜地抬起頭:“真的?”
“放一百個心。”季有信看看陸禹,笑了起來:“平日在公司公事公辦,叫叫陸總也就算,你還真以為……他是什麼平和溫良的人?”
這明輝倒是從來不覺得。
只是想不到陸禹後面的能量這麼大,遠超他的預料。
陸禹站起了身,看了季有信一眼。
季有信心領神會,和他一起離開,讓人查到徐忠林的住址,直接前往。
陸禹本來是要叫上蘇見雪的,但給陸瑩瑩打了電話,得知蘇見雪在睡覺。
陸瑩瑩不敢叫她起床,陸禹也覺得風險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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