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時還衝蘇見雪眨眨眼。
看得陸禹心驚肉跳,連忙看向蘇見雪,一旦蘇見雪臉色不對,他二話不說先把劉雄揍一頓再說。
拘留事小,這祖宗不高興炸樓造成重大事故才要命!
但蘇見雪的神情依然很平靜,越是平靜越是讓陸禹心驚。
就在他準備上前飛踹劉雄時,蘇見雪忽然開口了。
她很認真地看著劉雄:“你的頭骨會碎為粉末,腸子會扁如麵餅,你的血,會浸透黑色土地。你的下一世,必不可為人,畜生之身,顛沛流離,受人折磨。”
劉雄聽見了她的話,覺得好笑,轉過身正打算嘲諷蘇見雪,但看到蘇見雪認真的眸子,忽然怔住了。
不知為何,一陣心慌,讓他肌肉僵硬,有種窒息的感覺。
劉雄壓下這種感覺,笑容變得有些勉強:“嘿,挺有意思的,這是幹嘛?詛咒我?”
蘇見雪微笑看著他:“是的。”
“切。”劉雄故作不屑:“誰信這玩意,隨便咒,笑死人了。”
但是就是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身體一陣涼颼颼的。
不是吧,混社會這麼多年,還會被一個小丫頭片子嚇唬住了?
陸禹卻是心中一寒,他見過蘇見雪的手段,知道這傢伙不能以常理而論。
他讓助理再重新點一模一樣的奶茶,連忙拉著蘇見雪進了辦公室,連陸瑩瑩都擋在門外。
“你剛才說的詛咒,是真的?”
一關上門,陸禹就一臉嚴肅地看著蘇見雪。
蘇見雪點頭:“你沒有懷疑過嗎?上次那個什麼安?”
“知安……你也詛咒了她?”
陸禹心中寒意如潮,眯著眼看著蘇見雪:“還有其他什麼詛咒沒有?”
蘇見雪搖頭,隨口說道:“我沒有詛咒她。只是就像人會巴結上位者一樣,陰魂也是一樣的。”
“就算我什麼表示都沒有,只要她對我居心不良,有一些陰魂想要我看上他們一眼,也是正常的。”
陸禹將信將疑:“所以,知安在商場遭遇的那些事,只是因為……陰魂想巴結你?”
蘇見雪點點頭。
“他們巴結你有什麼好處?”
“很多,但很多因為可以在人間的期限。正常來說,一旦超過了期限,他們要麼會消散,要麼入地府投胎,但是會有輕重不一的懲罰。”
陸禹懂了,期限一到,無面夜鉤就會來鉤索陰魂,但從第一次夢境中看到的情況來看……無面夜鉤見到蘇見雪就哆嗦,能躲多遠躲多遠,更不敢鉤索蘇見雪看上的陰魂。
因此就有一群溜鬚拍馬的陰魂自發地給蘇見雪“報仇”。
和古代皇帝身邊的太監一樣,變著法哄她開心。
陸禹暗自心驚:“那劉雄……就剛才打翻你奶茶的那個人。”
“他不一樣,我確實詛咒了他了。他本來還有兩年陽壽,但本身他惡念纏身不得好死,我也只不過提前了一點點而已。”
陸禹將信將疑,如果不是親眼在蘇見雪身上見了太多的荒唐事,他是萬萬不會相信的。
他極其認真地對蘇見雪說:“不至於吧,他只是打翻了你的奶茶……”
不是對劉雄不忍心,而是要給蘇見雪正確的觀念,不可以這樣輕易詛咒人。
劉雄死不足惜,但是下一個人呢?也許只是不小心哪裡得罪了蘇見雪就……
“陸禹,你是我的奴才,所以我對你有耐心。”蘇見雪理所當然地說:“但不是每個人都像你,冒犯了我都有一次挽回的機會。”
簡直是個女皇帝,一不小心冒犯龍顏,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說殺就殺。
陸禹頭疼不已。
“你不想他死?”蘇見雪疑惑地看著他,認真地說:“如果你覺得不想,可以讓我給他一次機會,這是契約中你的權利。”
呵,那我這奴才還挺有用的。
陸禹自嘲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