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巧合,連著兩次就很有可能是真的了。
畢竟剛剛只有蘇見雪好端端地說徐忠林馬上就要死了,並且說了兩次。
然後,比上一次劉雄死於意外更誇張,徐忠林莫名其妙就自己燃燒起來了。
沒有任何預兆,沒有任何條件的自我毀滅。
並且季有信和陸瑩瑩都看出來,徐忠林身上自燃的火,並不是尋常他們看見的火。
什麼火,能在短短几分鐘之內,將一個人連骨頭渣都燒得連灰都不剩!
別說陸瑩瑩,就連沉穩老成的季有信看蘇見雪的目光中也帶著深深的恐懼。
蘇見雪依然面容寡淡,彷彿徐忠林真的沒有來過。
彷彿在眼前死去了一個人,也不過是一隻飛鳥從眼前掠過一樣不值一提。
“不是她……”
季有信和陸瑩瑩吃驚地轉頭。
陸禹低著頭,眼眸驚駭地看著自己的手掌:“是我……殺了徐忠林。”
陸瑩瑩嚇了一大跳:“哥,這話你可不能亂說!我親眼看見的,你只是按住了他,什麼也沒做的!”
她急得都快哭出來了。
偏偏蘇見雪傷口撒鹽,及時補刀:“就是他做的。”
陸瑩瑩:“……”
不敢罵蘇見雪,只是眼睛紅紅地看著她,憤恨又委屈。
“你身上的味道越來越不對了,女丑在你身上下了咒,本來死的人,應該是你。”
蘇見雪看著陸禹,輕描淡寫地說:“但她沒想到你是我的人,這種詛咒,對你而言,一點作用也沒有,甚至可能反噬她自己。”
“所以,在感知到你和徐忠林接觸的時候,她將詛咒轉給了徐忠林。”
陸禹想起從進來辦公室後身上莫名的燥熱感,忽然之間明白了過來。
那不是因為高溫,季有信和他同樣從室外進來,卻沒有感覺到熱。
那是,女丑宿主對他發動的詛咒。
只不過,因為他是蘇見雪的奴才,契約帶給了他對抗詛咒的體魄。
陸禹臉色有些難看,望住了蘇見雪:“所以,你早就知道了徐忠林會這樣死去。”
蘇見雪沒有否定。
“為什麼不阻止?”陸禹沉聲問道:“只要你說一聲,這件事應該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吧?”
蘇見雪挑眉,詫異說道:“他不該死嗎?”
“他是該死。”沒等陸禹說話,季有信搶先說道:“但是審判他的,應該是法律,我們都無權以任何理由任何形式懲罰他。現在,因為他死了,阿禹會有很大的麻煩!”
“法律?”蘇見雪紅唇略微勾起,理直氣壯地說:“法律,不能凌駕在我之上。”
不是囂張,而是認真地宣告,就是這樣。
陸禹、季有信、陸瑩瑩:“……”
這個傢伙,因為無知,所以才這樣狂妄的嗎!
季有信握緊了拳,他現在開始相信蘇見雪的確是個神通廣大的大師,而不是一個神棍。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蘇見雪在他心中的危險等級一路坐火箭升空,拉高了最危險分子的那一欄。
一個法盲,像小孩一樣沒有分辨社會規則的鄉村姑娘,手握核彈,想想都可怕!
因為她真的敢到處亂扔!
季有信現在理解陸禹為什麼要把她拴在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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