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安心領神會,咬了咬唇,走上前對蘇見雪道:“見雪,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咱們一起逛逛街,好嗎?”
彷彿早上蘇見雪命令陸禹讓她讓道的事全然沒有發生。
她甚至都沒有問陸禹為什麼要這麼做,還是那樣溫柔體貼。
蘇見雪看了她一眼。
這個女子,命裡紅中透黑,既有大富大貴,亦有心狠傷德之相,不是宜相處之人。
“聽說你喜歡喝奶茶?其實我也喜歡的,我們還可以去吃冰淇淋,吃披薩。好不好嘛,好不容易我經紀人不在,平常他可討厭了,不讓我吃這些。”
宋知安可憐兮兮地撒嬌。
蘇見雪眼睛亮了亮,這些東西她沒聽說過。
於是她點頭同意了。
命格煞氣,反正也影響不到她。宋知安運勢裡想要為她招來橫禍,還夠不著資格。
陸禹說道:“車庫沒有損壞,我開車。”
“才不要你們這些臭男人。”宋知安吐吐舌頭:“就我和見雪去,你別管。”
宋知安親暱地想要拉著蘇見雪,陸禹一見蘇見雪皺眉,連忙大叫一聲:“知安!”
宋知安嚇了一跳,詫異地看著陸禹。
“蘇小姐不喜歡別人碰她。”
蘇見雪則已經走出門外。
宋知安銀牙暗咬,忍不住哼了一聲追了出去。
陸禹,居然會關心一個女人的生活習慣?生怕她受了委屈。
宋知安越想越嫉恨。
離開的時候,她沒好氣地衝周雲深比了一個“ok”的手勢。
陸禹全都看在眼裡,泡好咖啡,再分了四杯。
“有事就說。”
他們讓宋知安支開蘇見雪,陸禹大致都猜到他們要說什麼了。
周雲深第一個坐到陸禹對面,痛心疾首地說:“老大,魯樹人說過,越美麗的女人越危險啊!”
“那是金老爺子說的。”陸禹抿了一口咖啡:“蘇見雪當然很危險。”
“你知道就好……”
“但也很有趣。”
周雲深差點把咖啡噴出來了,仰頭長嘆:“完了完了,他都變成戀愛腦了。”
季有信比較穩重,語氣溫和:“阿禹,我們又查了一次蘇見雪,還是什麼都沒查到。”
“一個這麼美麗的女人,卻沒有任何過往,那隻能說明,她的背後,有連我們都無法企及的強硬背景。”
“京圈的豪門財閥,我們就算不熟,但也知道基本資料,她不可能是哪位大人物的私生女。”
“那就很可能是……一隻金絲雀。”
陸禹啞然失笑。
蘇見雪是金絲雀?她連大雕都能踩在腳下,哪個豪門財閥的大人物活得不耐煩了?
“你笑什麼,我說真的啊老大。”周雲深急聲道:“這色相,頂尖中的頂尖,極品中的極品,要說沒人盯上,我第一個不信。”
“就算靠外貌,她也早該火爆京圈了!能被藏的這麼好,指定已經被人養了。”
周雲深說:“老大,收手吧,這個人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葉婉儀說:“阿禹,媽求你了。”
季有信說:“至少也要弄清來歷再談不吃。”
顧晨野說:“浪漫不是罪,但一見鍾情,先下場的人就是輸家。”
周雲深又說:“老大難道你要重蹈你爺爺的覆轍嗎?當年他被餘婷騙的有多慘你知道嗎?”
陸禹本來敷衍聽著,聽到周雲深這一句,挑了挑眉。
“嗯?”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