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的關注點都在升起的中央舞臺時,在漫天雷光中,有流星滑墜。
“啊啊啊,在那裡!”
“謝永安!!!”
謝永安身姿如輕燕徐徐從天而降,天青色古裝,銀色腰帶,眼波風情萬種,眉宇卻又如刀鋒般凌厲。
全場躁動起來,尖叫聲一浪蓋過一浪。
“往日少年多心高,揮霍似正途,花開雪落皆驚奇,世界要征服。”
他開始唱,聲線清冷孤高,人在眼前,又彷彿遠在天邊。
“誰知後來會厭倦,終日困孤獨,想要出門約好友,快樂不長久。”
和其他明星歌手不同,謝永安是獨特的。
他卻沒有和粉絲的任何互動,也沒有大吼大叫煽動情緒。
彷彿無論眼前是人山人海還是荒無人煙,他都只是在唱他的歌,不關心聽眾是誰。
這樣的清冷,但瞬間舞臺光效轉動,舞者上臺,熱烈舞動身軀,似乎要把舞臺燃炸。
謝永安也跳了起來,動作絲滑又有力,節奏感極強,卡點準確。
就算是跳一樣動作的舞蹈,就算他特地藏匿在舞者中間,但其獨特的清冷風格,還是讓他極其明顯的超凡脫俗。
臺下的尖叫聲再次攀登上一個高潮。
謝永安唇角微勾,側身眉眼一挑,這並不是有意的動作,但和剛才的清冷感截然相反的媚態冷不丁冒了一下。
而且,完全不違和。
二樓看臺上的陸瑩瑩已經尖叫到失態,陸禹覺得她再上頭蹦噠,一不小心,真能從二層看臺跳下去。
演唱會的氣氛是極具感染性的,就連傅硯舟和唐蘅兩人都情不自禁地揮舞起手臂。
全場唯二保持冷靜的兩個人是蘇見雪和陸禹。
陸禹從小就壓抑剋制,輕易不讓感性控制自己,討厭被情緒控制著自己,在他眼裡,似乎放鬆和沉浸完全是一種失態。
而失態是可恥的。
他觀察到靜定的蘇見雪,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是不是覺得沒意思?要不,我們提前撤場?”
蘇見雪的回答出乎陸禹的意料:“不,挺好的。”
她雖然沒有和人群一同陷入狂歡,但是眼睛卻饒有興致地看看這裡看看那裡,觀察每一個人興奮、感動、激情的表情。
陸禹點了點頭,沒有再說其他話了,心中卻有了一個猜測。
典獄長大人長期處在塵世之外,對社會道德的標準沒有概念,我行我素,但似乎……他們喜歡他人情緒的起伏。
就像現在的狂歡,就像……強行簽訂契約時他的憤怒。
陸禹不著痕跡地看著兩個嗨起來的小鬼,相比起他們對蘇見雪千篇一律的諂媚,自己在蘇見雪面前的情緒似乎更為強烈一些。
這,也許也是蘇見雪會選擇他的原因之一。
演唱會就這樣如火如荼的舉行,氣氛不斷被推向更高潮,不知不覺已經過半。
而謝永安這時終於停了下來,精緻的面容凝視著下方熱情的歌迷們。
目光所過之處,尖叫聲簡直要把會場掀翻。
謝永安就這樣看著狂熱的粉絲,凝視著,一言不發,任由他們尖叫。
五分鐘後,粉絲們見他靜靜看著臺下,也都逐漸逐漸停止了喧囂。
狂熱到不顧一切,安靜卻不起一絲波瀾。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