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個賬號是你的?”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張遙不明白為什麼蘇魂會這麼驚訝?
蘇魂解釋道:“我見過你的這個作品,我還好奇誰會來這裡拍雪山呢,沒想到居然是你。”
不過想想也對,這方圓幾十裡的大山中,除了張遙,誰還會做這種事情呢?
“之前我也只是隨便拍一拍,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反響,一不小心還上了熱榜。”
“一共三個作品,現在粉絲居然已經到了5000個?”
“沒錯,昨天晚上又漲了幾千個。”
因為粉絲的漲幅很快,張遙才感覺做這個有搞頭。
以前張遙只拍照片,但照片其實沒有影片的效果好,之前雖然照片登上了熱榜,但漲粉的速度遠遠沒有昨晚發影片漲的多。
雖然照片拍出來很有藝術性和衝擊性,但遠遠沒有觀看影片那麼有滿足感。
而且他此刻還意識到了不能只做這一個平臺,俗話說的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如果一個平臺出現了問題,他也不至於前功盡棄。
只是其他平臺雖然昨晚也發了作品,但基本上沒有什麼反應。
“好了,阿步你去裝一些乾糧,咱們立刻上山。”
張遙說著便來到了放攝影器材的架子前,開始挑選需要的裝備。
張遙也算一個攝影愛好者,過去的這一個多月裡,他花了大幾萬,陸陸續續入手了不少的攝影裝備,現在也算派上用場了。
“這麼多攝影器材,看著好專業啊,沒想到你還有這方面的技能。”
蘇魂這她見都沒見過的攝影裝備,又重新整理了他對張遙的印象。
張遙就像一座藏滿了寶藏的大山,每一次都能從他的身上發現驚喜。
上山的路上,阿步對張遙問道:“阿遙哥,咱們今天主要要拍點什麼?”
張遙卻道:“咱們進山主要是為了趕山,遇到什麼採什麼,順便把素材給拍了,我們要的是真實感,而不是帶有目的性的去拍素材,不然就太假了。”
蘇魂聽後認可的點了頭,“有道理,只有這樣拍出來的素材才自然,不然表演的痕跡太明顯,根本就沒法看。”
張遙也知道很多作品都是先寫了指令碼,然後按照步驟一步一步拍的,但他並不想這麼做。
其實做任何事情它都是有規律性的,並不需要給他做計劃,隨機性和偶然性反而能給人帶來更多的驚喜。
“這裡有蘑菇,是青頭菌,這個時候居然還有青頭菌。”
“我發現了羊肚菌,有十幾朵呢,這長得也太好了。”
“我這裡是奶漿菌,都好久沒吃這種菌子了。”
“都採了吧,晚上就吃菌子。”
進山沒多久,三人就接二連三的有了發現,各種野生蘑菇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哎呦,好疼,什麼東西掉下來了?”
三人一邊撿蘑菇,一邊拍素材的時候,突然一陣風吹過,滴滴答答的落下來了許多果子,砸在了他們頭上。
“哇,餘甘子,居然結這麼多果子。”
張遙和蘇魂一抬頭,看到一顆結滿了果子的餘甘子。
青綠色的果實掛滿了枝頭,每一個果子都有乒乓球大,樹都被壓彎了。
餘甘子,也叫滇橄欖,不過跟橄欖其實沒什麼關係。
這種果子入口酸澀,不過過後就會有回甘。
“嗷,好酸。”
蘇魂伸手摘下一顆,咬一口後,立刻就變的齜牙咧嘴,面目扭曲。
“蘇魂姐,你可真厲害,居然敢直接吃。”
阿步看到這一幕,忍不住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當地人會用它來蘸辣椒鹽吃,也會把它做成果脯,是一種不錯的零嘴。
“這已經成熟了,其實還不錯,只是第一口吃的時候比較刺激,再吃就甜了,不信你嚐嚐。”
蘇魂說著面無表情的又吃了一口,然後摘了一顆遞給了阿步。
阿步將信將疑的接過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後一口咬下,汁水混合著口水飛濺了出來。
下一刻阿步就露出了痛苦的面具,“嗷,蘇魂姐,你騙人,這根本就不可能甜。”
蘇魂大笑道:“哈哈哈,誰叫你這麼傻。”
張遙這個時候也摘了一個,咬了一口,然後面無表情的吃了起來。
確實如蘇魂所說這個果子已經成熟了,雖然還是很酸,但已經變得很脆了,而且酸味過後很快就有餘甘了,解渴解暑。
張遙就這樣吃完了一顆,然後道:“嗯,很清爽,沒有澀味,還不錯。”
“你整顆都吃下去了?”
“不酸嗎?”
蘇魂和阿步看到張遙就這樣吃完了一顆果子後,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滿臉的不可置信。
張遙一副雲淡風輕樣子,“還好啊,這點酸不算什麼。”
“這麼大的果子也太難得了,咱們要不要摘回家?”
蘇魂說著便把目光轉向了張遙,用眼神向他徵求起了意見。
張遙抬頭若有所思的看了一會兒後,吐出了一個字。
“摘。”
阿步放下了揹簍,拽著樹枝,蘇魂摘果,張遙在一邊拍攝。
果子如同寶石一樣晶瑩剔透,而且每一個人都一般大,一隻手能只能捏得下三四個。
這麼大的餘甘子其實很少見,所以遇到了自然就沒有錯過的道理。
奶奶很擅長用這個果子做果脯蜜餞,張遙小時候沒有零食吃,奶奶就把這東西做成零食。
上大學的時候,張遙也經常會帶這個做的果脯回學校,嚼上一顆,酸甜生津,回味無窮。
這顆餘甘子樹並不是很大,看起來多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果子長比較大,但實際上也不算多,最終摘下來後剛好裝滿了一個揹簍。
果子摘完之後,原本被壓彎的樹枝也立了起來,似乎整棵樹都輕鬆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