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義誠哭訴道:“我爹一輩子勤儉節約,哪捨得吃肉?他一輩子沒賭過錢,我娘也是個老實人,從不沾酒的。這次他們肯定被冤枉了,求村長通融通融。”
“老爺,我真的沒錢,你別逼我了。”王翠花嗚咽著說,她雖然嫁了人,但日子並不比白家好過多少。
“你是沒錢,可你兒子有錢!”蕭軻珏冷冷的看向白義誠。
白義誠愣了愣,“誰有錢?”
他一路都在生悶氣,根本忘了家裡的財產了,這下子他才慌亂起來,難道……
“老二,快拿錢贖罪!”白澐澐的聲音響起,她跟著一輛馬車匆忙趕來,一進院子就看到她爹痛苦的樣子。
她飛身朝白義誠跑去,白義誠一驚,“澐澐你怎麼來了?你快回去,不能摻和這種事。”
“我爹都被帶走了,我回去也睡不踏實,我陪你一起去縣衙!”白澐澐說完把她爹拽了起來。
白義誠想甩掉她,但他現在渾身無力,又因為受了內傷,根本推不動女兒。
他心裡有愧疚,又有失落,他是真疼澐澐的,可他沒保護好他唯一的閨女。
“你們都跟我走,我先送你們去縣城避避風頭。”蕭軻珏對著眾人說。
“謝蕭大人!”
村民們激動的行禮感謝,但都知道這位蕭大人脾氣古怪,不好招惹。
於是大家一窩蜂似的湧了上去,很快就將蕭軻珏包圍了,蕭軻珏只能吩咐馬車加速趕路。
馬車裡白澐澐問:“這位蕭大人什麼身份?”
“蕭軻珏是蕭府的庶子,但因為天賦極佳,被送去國子監讀書,今年剛考中進士,在北隅城也算有些名氣了。”江奕淳簡單的解釋了幾句。
白澐澐點點頭,這位大人倒有些俠肝義膽的意思,否則也不會幫他們這樣的窮人,但是……
等到了縣衙,蕭軻珏直奔縣令陳光源的值房,陳光源聽說了此事,親自出來迎了白義誠父女倆進屋,隨後吩咐人去提審白義宏。
不多時有公堂的衙役押了白義宏進來,白義宏嚇的臉慘白,半晌擠出一絲笑容,朝陳縣令行禮,“見過陳大人,草民……”
陳縣令擺擺手,“免禮。”
“我爹不可能犯奸犯科,你們憑什麼抓他!”白澐澐衝過去叫道。
蕭軻珏抬手擋了她一下,她踉蹌幾步差點摔跤。
陳光源皺了皺眉頭,“大膽刁民,竟敢妨礙本官斷案。”
白義誠嚇的撲通一聲跪下,“陳大人,小女年紀小,不懂事,你莫跟她計較。”
“不懂事?她這樣的年齡就知道替你爹說話,還是她本身就是兇徒?”陳光源沉聲說道,語調嚴肅的厲害。
“你、你胡扯!”白義誠氣的咬牙切齒,“蕭大人,請你主持公道!”
陳光源朝旁邊一名捕快使了個眼色,“既然你們一家說自己清白,那把你家所有銀錢都拿出來,證據確鑿再判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