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義宏突然拍了腦袋。
“我想起來了,前兩年,她每月都有幾天要流鼻血,她娘說是身體虛弱導致的,我沒往深處想。”
“她這是先天不足。”
蕭軻珏突然幽幽的說了一句。
白澐澐看了他一眼,這人竟然懂得醫術?
蕭軻珏衝她淡淡的笑了笑,似乎在嘲諷她不懂醫術。
“那、那她肚裡孩子……”
林萍兒不敢相信,白秀兒才十四歲,就懷孕了?
“我猜她肚裡孩子也不是白義誠的。”
蕭軻珏繼續說道。
“什麼?”
林萍兒吃了一驚。
“他們都訂婚三年了,怎麼可能?難道、難道……”
“娘,你猜的沒錯,她肚裡的孩子確實不是二哥的,而是二叔的。”
白澐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所以娘,你們還是趕快搬家吧,免得被二嬸訛錢了。”
林萍兒聽的瞠目結舌,這種事竟然能發生!
白澐澐扶了她娘出去,對外說了幾句狠話,嚇唬的徐桂枝母女灰溜溜的跑了。
很快白澐澐讓小蹬蹬寫了封信交給唐胤,讓他立即派禁軍去查清楚此事。
“爹,我打算送娘回鄉下住段日子,你放心,等我把族裡的爛攤子料理了,就陪你回老宅住。”
白澐澐挽了爹孃的胳膊,溫柔的說。
白祿急忙推辭。
“不用不用,爹還是習慣住在這裡,我還有個徒弟在這邊呢。”
“爹,我知道你心疼我娘,不想我娘操勞,可是你想想,如果不讓我們分開,二叔一家肯定會繼續來騷擾我們的。
二房一家都恨透我們了,我們總躲著也不是辦法,只能迎難而上。”
白澐澐耐心的勸道。
白祿沉默起來,許久才嘆了口氣。
“罷了,你決定就好。”
“謝謝爹!”
一旁的江奕淳突然伸了手。
“娘,你坐下休息下,我們聊會天。”
白澐澐挑眉,他怎麼知道叫娘?她都沒提,他竟然主動提起了?
白祿笑呵呵的說:“我這孫女婿不錯啊,知道體貼孝順了。”
白澐澐瞪了他一眼。
“爺爺,你胡說什麼呢?”
白祿哈哈笑了起來。
“好,爺爺不胡說,咱們一家人坐下好好說說。”
隨後眾人移步飯廳,丫鬟給端上了飯菜。
白澐澐拿筷子夾了一片牛肉塞嘴裡,味道不錯,她又加了一塊,這才抬頭問:“爺爺,你怎麼突然想通啦?”
白祿嘆了口氣。
“其實我早知道你奶奶偏心二郎一家,只是我念著她一輩子守寡,又無依無靠,對你奶奶心存愧疚,加上二郎讀書不錯,我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願與他爭論。”
白澐澐聽的直咋舌,原來爺爺不僅沒為自己辯駁過,反倒包庇自己兒子?
她心裡對這位爺爺也改觀了,不像二叔那般陰險,或者說他並非不講道理,只是太軟弱了,才任由老伴一次次折騰。
白祿繼續說道:“我想明白了,就是我再包庇二郎,也改變不了二郎的本性,他遲早還是要做傷風敗俗之舉。
既然如此,我何必管他,讓他自食惡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