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衿腳下一頓,抱著懷裡的盒子有些艱難的轉過身來,說道:“娘,這些東西既然是大夫人給咱們的,如此寶貝的東西當然是要好好收起來了。”
“可……”顧清荷還想要說什麼,卻又聽蘇子衿說,“娘,您放心,女兒一定會好好利用這些東西的。”
利用?
顧清荷不由蹙了蹙眉,女兒到底是要做什麼?
雖心裡有太多疑問,可顧清荷卻沒有多問。
永杏隨著蘇子衿進了屋子,在蘇子衿將懷裡的盒子放下時,永杏這才發現蘇子衿衣袖上的大片血跡,不由驚叫了一聲。
“小姐,您的胳膊……”
“噓,小點兒聲,別讓娘知道。”蘇子衿生怕永杏的話會讓母親聽了去,忙朝永杏做了個禁聲的動作。
永杏雖然點了點頭,卻忍不住哭了起來,“小姐……”
瞧著永杏哭得傷心,蘇子衿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笑了,“好了,還不快去拿些藥來?我都快疼死了。”
“是是,奴婢這就去拿藥啦。”永杏一聽這話,急忙止住了哭聲,跑了出去。
“傻丫頭。”蘇子衿搖頭笑了笑,掀開衣袖露出胳膊上的傷口,別人看著是鮮紅刺目,可對她而言卻不算什麼。
在現代,她受過的傷不計其數,大大小小的都有,時間一長也就麻木了。可這到底不是她的身子,細皮嫩肉的,受一點兒傷就疼得厲害。
這個傷不是她今早上碰到的,而是去送霍子穆回來時,找了個沒人的地兒自己弄傷的。
她早就料到父親會因此事找她,為了讓傷口看著像是早上落下的,她還吃了些苦。
可只要達到目的,吃些苦頭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