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分明就是她!哪怕她化成了灰,我也認得!她那天,穿了身男裝在街邊吃餛飩,我還和她說過話,怎會瞧錯人?”李源仗著有這麼多人在,他也不怕蘇子衿會對他動手,正是得意的時候。
“子衿,你說話呀,你說你前幾日沒有出過門……”趙千雪見蘇子衿不說話,急忙走到她身邊來,握著她的手道。
蘇子衿淡淡的眸子掃了眼手上的那隻手,只覺得有些噁心,想要收手卻又不能收。
這個趙千雪,擺明了是故意的。
她若是說自己前幾日出過門,那豈不是就讓父親知道她那天是在裝病了嗎?而且瞞著府中的人出去,說不定就會讓趙千雪找到話,說她是去找男人了。
好,演戲是嗎?那她就陪著他們好好的演一場!
“啪嗒。”
趙千雪握著蘇子衿的手背上忽然一溼,抬頭看時,卻見蘇子衿不知何時已經哭成了淚人,模樣很是楚楚可憐。
趙千雪一眯眼睛,忙用手帕為蘇子衿擦拭眼角的淚水,一邊擦一邊說道;“哎喲,怎麼哭了呀?你告訴李公子,你前幾日沒出過門不就行了嗎?”
趙千雪表面上說的好聽,但其實,卻是逼著蘇子衿承認。
李源也沒有想到今日見到的蘇子衿會和那天見到的不一樣,不由愣了愣,可轉念一想,這是蘇子衿在演戲就又立馬叫囂起來。
“娘,她是裝的!”
趙千雪手裡的動作一頓,又看著蘇子衿道:“子衿,你倒是說句話呀。”
一旁的顧清荷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走到蘇子衿身邊,用手帕擦拭著蘇子衿眼角的淚水,哄著:“好了,別哭了,娘知道你是冤枉的。”
李源一聽這話,立馬就不高興了。
“我沒有冤枉她!這是事實!”李源抓著這件事不肯放手,想他堂堂一個尚書公子竟被人打了,還讓所有人都看了笑話,這個仇他非報不可!
“子衿,你說。”蘇穆青一直都沒說話,剛才尚書夫人給蘇子衿的那一巴掌,讓他到現在都心痛著。
他要聽蘇子衿親口說。
蘇子衿抽噎了一下,握著顧清荷遞來的手帕,狠狠的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她抬起頭來,一雙溼潤的眼睛看著父親,“爹爹,女兒這幾日都在府中養傷,又怎麼會出府?”
趙千雪眸子一沉,她早就猜到蘇子衿會這麼說了。
如今,趙千雪都是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李公子不是說子衿當天穿的是一身男裝嗎?敢問李公子,那身男裝是什麼顏色的?”趙千雪假裝問道。
李源沒有猶豫,立馬說了一個顏色,“白色!”
趙千雪暗中勾了勾唇角,又繼續說道:“我從未見過子衿穿白色衣服,又怎會有一套白色男裝?無緣無故,她穿男裝做什麼?”
李源不說話。
“李公子不信嗎?”趙千雪說著,便轉過頭來,蹙眉看著蘇子衿,“子衿,李公子不信怎麼辦?我看這樣,你讓尚書夫人去看看你的衣櫃,到底有沒有那件白色男裝。”
蘇子衿眸子一沉,這是趙千雪故意給尚書夫人指明瞭一條路,讓尚書夫人去搜她的屋子。
只要找到那件男裝,就證明她出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