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看到子穆霍子穆時,蘇子衿不自覺的對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來。
子穆霍子穆一愣,但一張冷冰冰的俊臉上卻看不出有什麼表情,他微微點了下頭,以作回應,這便將視線轉向了窗外。
霍子皓以往都已經習慣了,哪怕在太子府裡,邀請好友來喝酒,也是左擁右抱。
可今日,當他看到了蘇子衿以後,便只想與她獨處,甚至不想讓他人多看蘇子衿一眼。
如此絕色佳人,他獨賞都來不及,又怎捨得拿出來?
所以,霍子皓不願讓子穆霍子穆與他們同乘一輛馬車。
當著蘇子衿的面,也絲毫不給子穆霍子穆面子,直接開口:“三弟,你身子弱,不如你還是先回府吧。”
意思是,讓子穆霍子穆立刻從這輛馬車裡出去,以免打擾了他與蘇子衿獨處。
霍子皓說這話時,蘇子衿便向子穆霍子穆看去,眼神裡帶著一絲祈求,像是在說,不要走。
子穆霍子穆在看到這個眼神時,心裡一動,其實就算蘇子衿不這麼看他,他也不放心讓蘇子衿和霍子皓在一起。
這有多危險,他心裡很清楚。
“大哥初來乍到,我不放心。”子穆霍子穆目視前方,語氣淡漠。
霍子皓沒想到子穆霍子穆會如此說,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三弟,難道我一個會武功的人,還需要你一個失了武功的人來保護嗎?”
話語裡的意思,帶著赤果果的不屑。
蘇子衿沒想到霍子皓會是這個態度,如此說子穆霍子穆,她這個外人瞧了去心裡都不爽了。
失了武功又如何?難道失了武功,就得去死嗎?就得活得不如一個人嗎?
蘇子衿張了張嘴,剛要開口,卻聽見子穆霍子穆說道:“我只知道,要保護好大哥。”
一句話,乾脆利落,甚至還帶著點兒霸氣,讓蘇子衿都忍不住偷偷給他豎起了大拇指。
這話,說得實在是太好了,看霍子皓還有什麼話可說。
霍子皓沒想到今日會這麼難趕走子穆霍子穆,心裡頓時升起了一團火,“三弟,我不需要你保護,你還是先保護好你自己吧。”
有時候,霍子皓覺得,子穆霍子穆這個人是真的不解風情,沒看見今日有個蘇子衿在這兒嗎?
“太子爺,小女斗膽問一句,您有沒有聽過病痛這東西,越養越懶的話?”蘇子衿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和子穆霍子穆朋友一場,朋友遭人如此欺辱,她怎能不站出來?
霍子皓明顯被蘇子衿的話給吸引了去,不由眼睛一亮,看著蘇子衿,等著她接下來的話。
蘇子衿看了一眼子穆霍子穆,偷偷遞給他一個眼神,然後開口:“小女覺得,身子不好的人,應當多出來走走曬曬太陽,也當做是一種健身了。”
“健身?”霍子皓愣了愣,對這兩個字有些好奇,“此話何解?”
蘇子衿笑了笑,道:“回太子爺,健身就是對身體好的一種鍛鍊。就像您習武,也是為了強身健體不是嗎?”
霍子皓瞭然,點了點頭,“原來是這個意思。”
蘇子衿再次看了子穆霍子穆一眼,雖說他仍是一臉的面無表情,可她卻一點兒都不害怕,反而很安心。
她覺得,子穆霍子穆之所以說出那些話來,也是因為不放心她。
如今,蘇子衿為子穆霍子穆說了話,霍子皓便看在蘇子衿的面子上,不與子穆霍子穆一般計較,以免讓蘇子衿覺得他是在欺負人。
在沒有遇到蘇子衿之前,霍子皓可從未考慮過這些,可是現在,他卻不想讓蘇子衿知道他的半分不好。
似是這樣,就能夠得到蘇子衿的芳心。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坐著馬車到了酒樓,霍子皓哪怕因為有子穆霍子穆在這兒擾了心情,可到底沒說什麼。
下了馬車,他便等在那兒,伸出手來等著蘇子衿出來。
可誰知,蘇子衿卻自個兒拎著裙角下來了,就像是沒看見他伸出去的手一樣,讓他有幾分尷尬。
然而這一幕讓蘇雪薇瞧了去,心裡別提有多嫉妒了。
明明,太子爺看中的人是她,卻被蘇子衿後來居上,搶走了,叫她如何能甘心?
難道,真是她長得不如蘇子衿嗎?
“娘,我長得不好看嗎?”蘇雪薇扯著趙千雪的袖子,嘟嘴抱怨。
“這是哪兒的話,宜兒當然好看了。”趙千雪握著蘇雪薇的手,安慰性的拍了拍。
蘇雪薇更加不服氣了,直接在地上跺了兩腳,“可太子爺為何看不上我?偏偏瞧上了那個賤人?”
趙千雪一聽這話,臉色頓時沉了幾分,然後往這家酒樓裡看去,只見蘇子衿他們早已不見了身影。
趙千雪莫名的鬆了口氣,還好這話沒有被蘇穆青聽見。
“好了,娘會害你嗎?娘一定會給你找個好人家的,放心。”
這是在外面,有些話趙千雪不能說明白了,所以握著蘇雪薇的手小聲提醒。
可蘇雪薇卻不依不撓了,“不,我就要太子爺!”
趙千雪立馬怒了,責備道:“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那好,若是你想去做妾,被人欺負,我也不攔著你。”
果然,說到做妾,蘇雪薇立馬就不鬧了。
“我才不要做妾,以我的身份,做妾豈不可惜了嗎?”蘇雪薇咬著唇,目光緊盯著這家酒樓,雖說有些不甘心,可她到底不願意給人做妾。
趙千雪見她的脾氣總算是小了點兒,這才牽著她的手,安撫道:“好了好了,娘不會害你的,先進去吧。”
蘇雪薇被趙千雪牽著進了酒樓,來到走廊,瞧見前面的幾個人,這才趕緊讓蘇雪薇收好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