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往多了算,這裡面百分之一的案件都致人死亡了,那就有五萬殺人案。”
“十幾億人,五萬殺人案。”
“平均兩萬八的人裡面有一個殺人案,然後還要發生在你的身邊,你知道這是什麼機率嗎?”
“發生的機率是0.00357%,假如你認識五百個人,你認識的人被殺,機率是P≈1−e−500×0.0000357≈1.77%”
“但這前提是你認識這麼多人,而且這還沒考慮圈子的問題。”
“有些圈子比較危險,有些圈子就沒有這些事情。”
“比如一本大學的犯罪率是要低於大專的,對吧?”
“你想親身經歷殺人案的成功率,比DNF增幅15上16還低。”
“你說樓上最後會吵得大打出手甚至是殺人的機率,高嗎?”
李麗麗聽後下意識的說著。
“可是我看到網上的……”
“你那是在網上看到的,倖存者偏差知不知道啊?”
“沒被殺的人又不會告訴你他很好,被殺的人全都被報道出來,自然是會覺得殺人案是一種很常見的事情了。”
“不要被事務的外表所迷惑,要看透本質!”
……
杜飛說完。
直播間也開始議論起來。
“杜飛說的這個沒道理吧?我就見過殺人案啊!真的很容易遇到的!”
“你就是純扯淡,我四十年了也沒在身邊遇到這種事情。”
“我也遇到過!”
“我也遇到過!”
“那次有一個人在遊戲廳的門口捅死了一個,我看到血了!”
“一個殺人案起碼會影響一整個城市,杜飛這個計算絕對是錯誤的。”
“問題在於定義吧?”
“就是啊,你要是經歷這個殺人案,就不能聽說,就一定是親身經歷,影響一整個城市,最多也就十幾個目擊者,影響只是新聞影響,不等於這些人也經歷了殺人案啊。”
“事實上我活了大半輩子,確實是沒見過殺人案。”
“我四十年前就見過很多了。”
“那個時候的治安不好,統計起來又不一樣。”
“是啊,那個時候當街砍人的都有很多,和現在的治安不一樣了。”
“討論這些意義是什麼呢?”
“意義就是告訴你在看到這些事情的時候第一時間別慌,不要搞得疑神疑鬼的。”
“可萬一是真的呢?”
“那萬一沒事呢?你不是浪費公共社會資源嗎?”
“浪費公共資源好過失去了一條生命吧?”
“我隔壁有一對夫妻,天天吵架,真的是天天吵架,打的那叫一個兇!要死要活的,每次都摔掉好多盤子什麼的!可嚇人了!之前的時候每次都鬧到報警,鄰居實在是害怕,但是每次都沒事,警察都拿他們無奈了,後來我們也懶得報警了。”
“這不像是狼來了一樣嗎?哪天他們吵得最後真的動手殺人,這怎麼算?”
“就是啊!這種情況要怎麼辦?”
“不要問我怎麼辦啊,你們不會自己分析情況嗎?”
“可是每個人的標準都不一樣啊。”
“哎……這種事情有必要鬧得這麼厲害嗎?”
“冷知識,國內的警員數量是不足的。”
“浪費公共資源是真的有可能會害死人的。”
“這種事情能吵出個所以然嗎?”
“就是啊!”
“我覺得這應該讓上面增加一些警察崗位和人手!”
“對的!說到底還是人不夠!”
“說得簡單,這些人不要開工資啊?你出錢?”
“就是啊!訓練不要錢的?”
“隨便拉一個人就來當警察是嗎?”
“做什麼夢呢?”
“真以為管理國家和你們想的那麼簡單嗎?有什麼事情一拍大腿就定下來了?”
“幹幾把啥啊,要我說乾脆不管算了!”
“太冷血了吧?”
“小夥子,等你往上面走一走,多一些閱歷你就知道,這些事情沒那麼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