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無妨,哥哥我這好還藏有幾壇,賢弟莫怪哥哥喧賓奪主就好。”
說罷,牛魔王自腰間一拍,數十壇千年靈酒飛出,整齊的摞在了二人中間。
牛魔王掂起一罈,隨手開啟,扔向了劉邇:
“賢弟,你我一見如故,今日不醉不歸!”
“牛哥,啥都別說了,都在酒裡!”
劉邇接穩酒罈,仰頭就灌,一罈酒眨眼間便被喝了個乾淨。
就這般,一牛一猴你來我往,一罈接著一罈猛灌,直至酒罈都堆滿了大殿,成了一座小山。
劉邇更是坐在酒罈山上,岔開雙腿,露出一臉痴笑,嘴裡還嘟囔著什麼“嫂嫂,開門,我是我哥”。
牛魔王聽的額頭青筋爆凸,總覺得這猴子不是好玩意兒。
“我這酒可是採萬年奇珍靈草釀造而成,可醉真仙,這猴子應當是真醉了。”
他嘴裡唸叨出聲,又拿出手在劉邇面前晃了晃:
“賢弟?賢弟?”
“果真是醉了。”
“這猴子既知無……無生師伯,應當也是我教弟子,以後還需照顧他點。”
說罷,牛魔王留下一封書信,便匆匆離去。
“這老牛真走了?!葫蘆裡是賣的什麼藥?”
等確定牛魔王走遠了後,劉邇才一個跟頭翻了起來。
開啟其留下的書信,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妖文。
大意是:賢弟已醉,俺老牛卻還有他事,不能久留,只得去也。賢弟若有閒暇,可去翠雲山尋俺老牛,定再飲美酒,不醉不歸。
“翠雲山芭蕉洞,若不是你最後畫蛇添足說那兩句,我還真就信你了。”
劉邇搖了搖頭,指尖跳出一縷真火,將整封書信都點燃了去。
翠雲山芭蕉洞,他去是肯定要去的,但肯定不會是現在。
“待我這桃兒熟了,再去走上一遭。”
“傳說鐵扇公主是羅剎一族,這種族男的奇醜無比,這個我不感興趣,女的卻是個個貌美嬌豔……”
咳咳!
別誤會,他絕對不是那種惦記嫂嫂的人。
就是好奇,嗯,好奇!
……
牛魔王一路回了翠雲山,回到芭蕉洞中,第一時間就將洞口關了去。
“夫君今日怎麼這般猴急?”
一聲嬌笑傳來,正是被動靜驚動的羅剎女,身披一襲薄紗,玲瓏身軀隱約可見,手中還握著一把靈巧寶扇。
“夫人,你還回去等我。”
牛魔王抖了抖,身上毛孔舒張,無數酒氣噴湧而出。
“你個憨牛!”
羅剎女跺了下腳,氣呼呼的走了。
牛魔王卻是正襟危坐,一臉嚴肅,只是眼中不時流露出苦惱:
“這猴子到底是什麼跟腳?連我法眼都看不穿!”
“若是我截教弟子,當也稱無當師伯為師伯才對。”
“偏偏稱的是師叔!”
“還有那一副有恃無恐的架勢……是個難纏的主兒。”
“算了,不能操之過急,得先晾他一晾。”
牛魔王拿定了主意後,小跑著就去了內洞。
猴子能晾,有些人可不能晾。
但臨進內洞,牛魔王腦袋一抽,忽然就想到了劉邇醉酒後的那句話,下意識的就喊了出來:
“嫂嫂開門,我是我哥。”
霎時間,內洞傳來羅剎女羞憤罵聲:
“你這該死的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