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樹不要皮,必死無疑;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劉邇這種拿自己威脅敵人的騷操作,屬實是將麵皮拋去了九霄雲外。
“呵呵呵~”
無支祁怒極反笑,“小猴崽子倒是貪心,但就怕你有命拿,沒命用!”
“多謝前輩關心。”
劉邇一臉誠懇的表情:“但這點小事就不勞您費心了,只要出了這淮河,小子我是生是死就跟您沒半點關係了。”
言外之意,但凡是在淮河內出哪怕一丁點事,都會找到無支祁的頭上。
“你當吾等大羅是什麼?莫說一滴精血,就是一縷鮮血,也足夠撐死你千百次!”
無支祁面露譏諷:“真以為學了什麼狗屁煉體神通,就能承載吾等大羅偉力?
愚蠢且無知!”
“還是那句話,不勞您費心。”
劉邇指了指自己頭頂:“我有老師,我老師也有老師,我老師的老師還有老師。”
“等我拿到精血後,回到我老師跟前,衝他腳下一跪,有什麼事能解決不了?”
楊戩、楊嬋:“……”
無支祁也是一臉的無語,他還是高估了這猴崽子的品性。
聽這話的意思,若是他老師也搞不定,就會去他老師的老師面前,一跪?
還真是跪出來了條通天大道!
“總之,在我走到與您同層次之前,我能拿到您精血的機會估計也就這麼一次。
所以,為達目的,只能不擇手段!”
劉邇這話是衝無支祁說的,也是衝楊戩、楊嬋說的。
在機會只有一次的情況下,想要成功,就必須割捨去一些不必要的東西。
否則,瞻前顧後、心軟要臉,只會讓局勢更加不可控,直至釀造出一場悲劇!
“那按你的意思,這血,老祖我今天是非出不可了?”
無支祁眯起雙眼,流露出攝人鋒芒。
“幫我,也是幫您自己,不是嗎?”
劉邇反問,指了指自己道:“您老也可以賭上一場,賭我會不會知恩圖報。”
“賭輸了,您不會有任何損失。”
“賭贏了,您重獲自由。”
“呵~”
無支祁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想不到過去了無數歲月,還有混賬玩意兒來我這空口許願!”
想當年,祂就是這樣被一個狗頭軍師給忽悠進妖庭的!
“您老早做決定的好,我這舉劍的手都有些軟了,搞不好就會拿不穩,濺您一身的血。”
劉邇拿劍衝自己肩膀上比劃了幾下。
“罷了,姑且就再信你這混蛋一次!”
無支祁緩緩閉上了眼,想起了脫離妖庭後,那位狗頭軍師給自己指的“明路”。
化妖為神……
祂一張口,有晶瑩精血飛出,飄落在了楊嬋面前。
看似平平無奇,實則蘊藏著毀天滅地的恐怖偉力!
“我已抹去了這滴精血中,關於我的所有印記,只儲存了最根本的大道傳承!”
無支祁瞥了眼劉邇:“切記,大羅之前,不得嘗試四靈歸一,會有大恐怖!”
“得了,有勞您提醒。”
劉邇收起了寶劍,雙手衝著無支祁做了個道稽。
無論無支祁最後的目的是好是壞,但精血也算給的爽快。
一碼歸一碼,這個因果恩情,他得認。
而後,他衝楊嬋道:“別愣著啊,我身上又沒先天靈寶,先拿你寶蓮燈替我收著。”
“啊?哦~”
楊嬋這才後知後覺,拿寶蓮燈將無支祁的精血收了去。
與此同時,無支祁一張白毛猴臉已經黑成了鍋底的顏色,看向劉邇的目光非常不善。
劉邇悻悻一笑:“這個,晚輩使用的手段畢竟不光彩,不得不防。”
你也知道不光彩?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