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在朝中頗有助力,私下又有不少私產,但六殿下卻是身無長物,這福寧宮的東西就當是賀禮一起送給六殿下就是。”
“你們……”
寧淮瞬間氣急敗壞,惡狠狠地瞪著這群大臣。
可這些大臣哪個不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
其中不少人更是兩朝元老,又豈會懼怕你一個個區區二皇子?
“怎麼,二殿下覺得不公平?那不如與我一起去陛下面前討個說法。”
曾行知絲毫不慣著寧淮,淡淡地開口道,同時還拿眼角餘光掃了他一眼,可為極盡諷刺之意。
“好,好,本皇子便聽從諸位大臣的建議,這就把福寧宮送給六弟。”
說罷,寧淮憤然甩袖離去。
寧楓剛忙跟上,跟還沒走兩步,卻立刻被曾行知等人拉住了胳膊,一個個希冀地望著自己。
“我那兩首詩既然沒有名字,那就麻煩曾大學士幫忙賜名吧!”
“不過以後若是還有好詩,各位可以隨時找我,反正我不喜歡起詩名。”
說罷,寧楓趕緊快步追上了寧淮,笑吟吟地道:
“二哥走得這麼急,果然是心疼六弟,這分明是怕六弟等不及呀!”
這句話簡直殺人誅心,以至於寧淮急走的腳步猛然一頓,然後憤怒地瞪著寧楓:
“你……”
“你什麼?”
“二哥若是反悔,還來得及,頂多我再去找那些大臣替我評評理,要是你不喜歡評理,那我這雙拳頭也最擅長講道理,你選哪個?”
寧楓森然一笑,眼中猛烈的殺意嚇得寧淮不禁倒退了一步,駭然地道:
“你果然是裝瘋賣傻,你剛才那眼神,怎麼可能是一個憨子能有的?”
“寧勝,你看到了嗎?他這一切都是裝的!”
寧淮急切地想要證明這一點,可寧楓此時早已恢復了憨傻的模樣,呆呆地道:
“什麼眼神?二哥,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寧淮頓時抓狂,拉著寧勝的胳膊不停地道:“三弟,你也看到了吧?”
“二哥,算了,願賭服輸,那些老梆子我們真的罪不起啊!”
寧勝以為寧淮這是心有不甘的,所以才找了這麼一個藉口,不由得勸解道。
“連你也不信我?”
寧淮快要瘋了,恨不能時光倒流。
只是看著寧楓那憨厚表情以及寧勝那憐憫的神色,寧淮最終只能作罷:“等著我,總有一天,我會揭露你的真面目的!”
隨後,寧淮氣沖沖的帶著寧勝去了福寧宮。
寧楓緊隨其後,生怕寧淮會賴賬似的,甚至他還特意帶上了蘇星彩,明目張膽地道:
“娘子,你跟我一起去,替我看著二哥。”
“他這個人最是狡猾,萬一偷偷拿走我的東西,你可一定要告訴我啊!”
“‘娘子?”
寧淮快要氣爆了,蘇星彩曾是他夢寐以求的女子,如今卻被一個憨子稱呼“娘子”,而且還一臉坦然的模樣。
這一口突如其來的狗糧,著實讓寧淮想要吐血。
“殿下放心,星彩會看著的!”
“嗯,我最放心我家娘子了,那我先去半點其他事情,馬上回來。”
寧楓憨憨一笑,然後不等蘇星彩答應,就已經一溜煙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