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林是氣不打一處來罵他是不孝子。
“你爹我就算是貪了,又能怎麼樣呢,你長這般大就沒有花老子一分銀子?”
既然花了,那他也就該判。
結果,秦鶴軒立刻反擊:“您說這話可就過了,你的那些錢都被林姨娘牢牢地捆著,我們母子三人哪能花到,而且這裡林姨娘經常來我們這兒要錢要銀子,還要我孃的頭面首飾嫁妝,可謂是把我們都吃空,我們什麼時候用過你的錢,這事兒純粹就是被你連累!”
攤上個沒本事的東西,就是會做著這種喪良心的事情。
但他竟然還未發覺,把責任都怪到他們的頭上。
林姨娘那美豔的臉上閃現的都是厭惡之色,覺得他們是在汙衊自己。
“胡說八道,外界的那些人都知道我在你們家可是受盡委屈,我怎麼可能騎到一個正室的頭上作威作福,我是不要這條命的嗎?”
到了外面,林姨娘就是可勁兒的賣慘。
“你們這些人真是心思惡毒,我在你們家裡要真的是得到好處,也不可能會過成今天這般樣子,早就已經收到訊息,四散逃命。”
他可能現在跟他們坐在一塊,變得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秦朝朝卻抓住了她的漏點。
“啊,看來你跟我爹不過是貪圖他的榮華富貴,不想著同生死,共患難,居然還想著要捲走家裡的財產逃跑,唉,你這女人真是心思惡毒啊……”
“你!”
林姨娘這才意識的說錯了話,她小心翼翼抬頭看向秦世林,企圖解釋。
“老爺,你可千萬別聽他們胡言亂語,我是個什麼人你心裡最清楚,我如今一直陪在你的身邊,不離不棄,難道會真如他們所說的嗎?”
秦世林冷哼,顯然沒把出身低微的林姨娘放在眼裡。
“別人怎麼想的我尚且不知,但你嘴裡的話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竟然還想在我落難以後獨自逃跑,你可真是能耐!”
林姨娘說她是有苦難言,被秦朝朝他們惡意誤解。
“惺惺作態。”秦朝朝說。
“矯情的撒謊精。”秦鶴軒補刀。
鄒婉真的忍俊不禁,但又真的想要教訓一下這林姨娘。
“朝朝,你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聽完,秦朝朝卻一臉無辜。
“孃親,我只是覺得這種人賣慘,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她怎麼就沒瞧見別人受苦受難的日子,天下就她一個人受盡委屈了是吧?”
話是這麼說,但你是人心多變。
鄒婉蹲下身子,小聲和她解釋:“雖說他們如今已經受罰,可這些人心思難免惡毒,娘也是擔心你可能會受此影響。”
就是擔心他們會報復。
畢竟這種人已經失去了一切,只怕他們會狗咬呂洞賓。
秦朝朝卻絲毫不怕,甚至還揚言等著他們來報復。
“他們想動手,我也奉陪到底,可我絕對不允許他們胡作非為。”
兩口子都不是好東西,他們也不知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要真讓他們得意洋洋,還不知最後會鬧出什麼風波。
這一路有的是折騰他們的辦法,秦朝朝絕不可能放棄這大好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