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己長大之後,就鮮少有相處的時光。
各自忙碌的事情都頗多。
蕭然當上皇帝之後,自然也娶了不少后妃穩固朝廷,唯一沒有立皇后的原因,就是要讓他這個太子當的名正言順。
可這十餘年的時間裡,他的那些兄弟姐妹們一個個都在盤踞著自己的勢力,若是不想辦法對付,只怕這前朝後宮終究是得亂一亂。
如今有秦朝朝的幫助,他們才得以穩固前朝後宮,但秦朝朝他們註定要被這些人糾纏。
管得了一時,管不了一世。
蕭逸寒此次前來就是想告知秦朝朝這件事。
他此次要前去出征,協同作戰,沒有多餘的時間留下來幫她。
為了不讓秦朝朝在這裡受委屈,最好的辦法,便是提前找人安頓好她,為她鋪上路。
不然,情況只會比想象中的更加嚴重。
他本想在院子裡的石桌前稍作休息,等待秦朝朝歸來,卻不曾想,透過大開的窗戶,瞥見了秦朝朝屋內的擺設。
蕭逸寒心中一動,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屋內最顯眼的佈置,便是存著他們兩人的記憶。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落在一件熟悉的物件上。
那是他們兩人一同做的一對泥人。
本來他想留一個,也算是做個紀念,可秦朝朝非要把一對都拿過來。
如今,東西還擺在顯眼位置,無一不昭示著他們曾經度過的那些歲月記憶。
泥人在這些年的時光中,也不再像從前那般光滑,但握在手中卻是如此冰涼又溫潤。
看到這對泥人,蕭逸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滿是笑意。
他還擔心秦朝朝會不會因為見過這宮外的其他人,便對他們產生了想法。
比如,裴楨。
像裴楨這種溫潤如玉,又擅長討女子歡心的男子,身邊自然是不缺鶯鶯燕燕。
若秦朝朝也被這份特質所吸引,那就顯得他們這些年的相處似一場笑話。
就在蕭逸寒暗自思索著什麼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蕭逸寒轉身,便看到秦朝朝朝著自己走了過來。
“你總會出現在我房中?”秦朝朝不禁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蕭逸寒看著秦朝朝,眼中滿是深意:“我還不能來找你?”
“當然可以。”秦朝朝坐下,隨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杯茶水,“你找我肯定有事,直說便是。”
蕭逸寒坐在她旁邊,語氣帶著些許試探意味:“我此次要同你大哥一塊出征,本想與你大哥商議事情,但此時,又希望你能為我卜上一卦。””
秦朝朝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容:“你也要去?那戰場刀劍無眼,你可得小心戰死。”
只是一句玩笑話,卻不免讓秦朝朝產生擔憂。
對方淡笑,眼神卻像是鎖定獵物一般,未曾從她的身上離開過片刻:“我要是死了,朝朝會開心還是難過?”
秦朝朝臉色一變:“別烏鴉嘴。”
有她大哥一人足矣,何必再找一個?
關於這一點,秦朝朝還真是挺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