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時間想其他的。
她甚至有點懷疑,厲霆修以前真的沒有碰過別的女人?這技術從哪裡學來的?
“有哪裡不舒服嗎?”
事後,厲霆修也沒有立馬不管她,即使已經很晚了,依舊抱著她去洗澡,然後問她有沒有不舒服。
許安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把腦袋埋在厲霆修肩膀上,搖頭。
厲霆修笑了笑,抱著她洗澡。
大概是身體還處在敏感狀態,厲霆修輕輕碰她,都會讓她全身發抖。
“別怕,不做了。”厲霆修說的直白。
許安抱著厲霆修,小聲開口。“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
才結婚幾天,就做這種事。
雖然是為了完成工作達成KPI,可畢竟才剛領證也沒多久。
“你是我的妻子,誰家夫妻結婚了還要等這麼久?新婚夜是用來聊天的?”厲霆修已經在反省自己了,領證當天就應該把人哄著騙著拐上床。
活該他領證後還憋這麼久。
許安結結巴巴。“可……我們沒有戀愛基礎。”
可他們是閃婚啊,還是契約婚姻,又不是談戀愛水到渠成的婚姻。
“現在打基礎也不晚。”
厲霆修把人沖洗乾淨,裹起來抱回床上。
許安暈乎乎的,她差點就要把厲霆修事後的情話當真了。
她差點就要以為……厲霆修是不是喜歡她了。
怎麼可能呢。
她只需要完成任務,懷上厲霆修的孩子,然後等爺爺去世……
“睡吧。”
那一晚,厲霆修是抱著許安睡得。
他不再允許許安一個人睡在床的邊緣上,而是把她抱在懷裡。
聽著他的心跳聲,許安難得睡了一個好覺。
一夜無夢也沒驚醒。
自從大一經歷過校園霸凌後,許安很少有夜間不被噩夢驚醒的時候。
她過度依賴陸銘舟,也是因為她沒有安全感。
可現在她才明白,原來安全感,並不是只有陸銘舟才會有。
她曾經為了陸銘舟差點想不開。
她也曾經站在跨江大橋上往下看。
想著死亡就是解脫……
路過的姐姐勸她,說這個世界上有三十五億男人,這個不行還有下一個。
那時候許安還想,她這輩子大概都逃不出陸銘舟的手掌心了。
可現在,她身邊躺了另一個男人。
一個給足了她尊重的男人。
只是很可惜……這個男人的心,也不在她身上。
……
第二天一早,許安醒來的時候,厲霆修還在睡。
他今天把所有的行程安排都推掉了,打算陪許安在港城好好玩玩。
手指輕輕觸碰厲霆修的臉,許安看的有些入迷,這個男人……長得真的很容易讓人心動啊。
“今天再努力一下?”厲霆修揚了揚嘴角,把人拉到懷裡。“加大一下受孕機率?”
許安脖梗子都紅了,小聲開口。“你早就醒了……”
厲霆修低頭看著害羞了往他懷裡拱的許安,笑了笑。“我已經下樓健身回來洗澡,順帶給你叫了早餐了。”
許安驚訝,她睡得這麼死嗎?
“你也該活動活動了。”厲霆修捏著許安的臉頰,再次吻了上去。
以前,厲霆修以為自己性冷淡,但現在他發現……他比禽獸還像禽獸。
反正是自己的老婆。
他現在只想把許安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