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不舒服。”
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厲霆修蹙眉。“知道了。”
掛了電話,厲霆修看著許安。“白家老爺子邀請你參加白家的家宴,你想去嗎?”
厲霆修在徵求許安的意見。“如果不想去,也可以不去。”
“是爺爺的要求嗎?”許安已經猜到,剛才是爺爺打來的電話。
厲霆修沒說話。
“那就去吧。”許安衝厲霆修笑了笑。“我沒事的。”
厲霆修深吸了口氣,看了眼行程安排。“我會盡快帶你回海城。”
許安點頭,其實她沒什麼的,這是她的工作,也沒有很委屈。
厲霆修其實……可以不用這麼在乎她的感受的。
做的太好,反而會讓她誤會,會讓她產生一些不該有的期待。
……
白家莊園。
白家是很典型的中歐結合風格,很像上世紀古堡,讓人有種身處電影中的錯覺。
“厲少,這邊請。”保姆已經在門外等候,引厲霆修去男家主那邊。
而許安,則跟著保姆去了女客那邊。
“霆修啊,得有半年不見了吧?最近怎麼樣?厲氏一切都挺好吧?”和厲霆修寒暄的,是白家老爺子在外面的私生子,白崇源,也就是白鈺的父親。
白家老爺子和原配的兒子兒媳都死在了海城,所以這私生子也能登堂入室的當主人了。
許安往白崇源那邊看了一眼,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的面相讓她有種後背發涼的錯覺。
搖了搖頭,許安走到沙發的位置坐下。
“你就是許安?”白崇源的太太上下打量許安,眼底有些嫌棄。“比起我們家阿鈺可差遠了,真不知道霆修這是唱的哪門子的戲。”
白太太身邊,一個看起來也十分貴氣的女人慢慢放下咖啡杯,視線落在了許安手腕的鐲子上。“吆,霆修出手挺大方啊,連這帝王綠的翡翠鐲子都給戴上了。”
白太太也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變。
一個鐲子,雖然價值不菲,但比起厲家的資產肯定是不值一提的,可厲霆修給許安戴上這鐲子,就是在告訴所有人,許安對他來說非常的貴重,誰都不要輕易招惹他的人。
“這鐲子……很貴嗎?”許安小聲問了一句。
她對翡翠,真的沒什麼概念。
“你知道你手上這隻帝王綠的翡翠手鐲,在十幾年前海城拍賣行,厲家用多少錢拍下來的嗎?”貴氣女人輕笑了一聲。“那一整套帝王綠的首飾包含這隻手鐲,一枚蛋面戒指,以及一塊無事牌,標價就高達五個億。”
許安震驚的看著對方,半天沒反應過來。
五個億?是她想象中的那個人民幣嗎?
“這是厲霆修的父親厲銘城拍下來送給厲霆修媽媽的求婚禮。”女人再次開口。
許安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一個字。
她只覺得……自己的左手有點不太敢動了。
這麼貴的鐲子,厲霆修為什麼要送給她?
就算只在婚姻存續期內有佩戴權,那也太貴重了。
萬一……磕了碰了。
“哼,這麻雀戴皇冠也成不了鳳凰。”白太太諷刺的說著,眼底是嫉妒和羨慕。
如果當初白鈺順利嫁給了厲霆修,那這些首飾還不全都是她女兒的?
到時候她出席活動借戴一下都是臉面。
如今居然待在一個鄉巴佬身上。
“錦秋啊,你有沒有覺得,這小姑娘長得……”貴氣女人仔細盯著許安,半天驚訝開口。“長得像老爺子的原配,白美華太太啊?”
白太太愣了一下,仔細看著許安,別說,還真像。
這下,她眼底的嫉妒更深了。